那尊玉像,立于祭壇中央。
和之前姜韻然所見到的那面容五官模糊的塑像不同。
這尊玉像,完整地雕刻出了一位絕世女子的風(fēng)姿。
筆墨難描她的絕代風(fēng)華,姿容絕世,自有一種不世出塵之感。
而更加吸引人的,是那種氣質(zhì)。
帶著一種立于九天之上,俯瞰萬古更迭的孤傲與尊貴。
那氣質(zhì)如萬載不化的冰山雪蓮,清冷而不可方物。
若一尊傲視寰宇的女帝。
可以說,任何男子站在這女帝玉像前。
都會駐足,愣神,從而為之著迷。
一尊玉像,就有此等令人膜拜的魔力。
那樓蘭女帝的本尊,可想而知,曾經(jīng)有多么地風(fēng)華絕代。
也難怪那鎮(zhèn)天古戟中的意志虛影,身為近神強者,也會對樓蘭女帝如此癡迷了。
另外,君逍遙也注意到了。
這樓蘭女帝,的確和姜韻然有些許相似之處。
這種相似,并非是容貌的完全相像,而是那種氣質(zhì)。
姜韻然的氣質(zhì),本就如同高山雪蓮,空谷幽蘭,帶著一種不食煙火的清冷疏離。
而這位樓蘭女帝玉像,同樣如此。
只是姜韻然欠缺的,是樓蘭女帝所透出的那種獨尊環(huán)宇,高立九天的孤傲才情。
“這位就是,樓蘭女帝……”
姜韻然看到這這尊女帝玉像,美眸也是帶著些許恍惚。
同時她的識海之中,那輪回印隱隱燙熱,在發(fā)光,似是產(chǎn)生了某種共鳴。
而在這女帝玉像之前,還擺放著一把晶瑩剔透的古琴。
宛如月華寒髓打磨而成,散發(fā)出一種肅殺之意。
琴弦呈現(xiàn)黑色,帶著一種冷寂凋零。
君逍遙凝目一看。
那古琴上同樣有兩個字落款。
秋霜。
“秋霜古琴,果然……”
君逍遙了然。
他猜的不錯。
真正的琴,果然有兩把。
他之前得到的春雷古琴以枯榮雙生蠶中的榮之蠶蠶絲祭煉而成。
而眼下這把秋霜古琴,那黑色的琴弦。
正是以枯榮雙生蠶中,枯之蠶的蠶絲制造而成。
所以和春雷古琴的那種繁盛生機之力不同。
這把秋霜古琴,則散發(fā)著一種凋零寂滅之意。
“春秋祭。”
這時,姜韻然身邊的向日葵小葵,忽然開口道。
“春秋祭?”君逍遙喃喃。
“不錯,這春秋雙琴聯(lián)合在一起,才叫春秋祭。”
“不過主人……主人她只彈奏秋霜古琴,無人彈奏春雷古琴。”
“主人之前一直……一直都在等待那個能與她一起撫琴的人。”
小葵說道。
來到此地,它似乎也是逐漸開始想起了一些事情。
君逍遙明白,這春雷古琴與秋霜古琴,合在一起,才是真正完整的春秋祭。
而也只有兩琴同時彈奏,才能將春秋祭的威能發(fā)揮到極致。
就如曾經(jīng)那對化形的枯榮雙生蠶道侶一般。
“我需要進(jìn)入這其中!”
小葵的目光,死死盯著那祭壇之上的一團(tuán)圣火。
與其說那是圣火,不如說是一種最為純粹的能量本源。
君逍遙感應(yīng)著那氣息。
發(fā)現(xiàn)那團(tuán)能量本源,竟是與這小葵的屬性氣息,極為契合。
仿佛同出一源。
“只要能吸收這團(tuán)本源,我就應(yīng)該能記起一些東西,恢復(fù)一些實力了。”
小葵的語氣帶著急切之意。
“你去吧。”姜韻然道。
小葵若是能恢復(fù)一些記憶,那也方便他們探究樓蘭一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