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秦顏晚就敏銳地意識到，這件事過了這么多年，卻在這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時候被翻出來，明顯不太對勁……

她轉頭看進病房，懷疑這件事跟沈素欽的車禍有關系。

她思考片刻，重新對警官說：“好吧，我跟你們走。”

桑杉急了：“小姐，您怎么能進警局呢？我馬上聯系孫局長，他們太冒犯了……”

秦顏晚微笑：“每個公民都有配合警方辦案的義務，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你通知律師準備就好。”

又補充，“先別告訴商時序。”

桑杉還是擔心她，秦顏晚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

她這才揮手讓保鏢退下：“是。”

秦顏晚當晚就被帶進了審訊室。

這是秦顏晚這輩子第二次進這種地方。

第一次自然是三年前，被聶連意設局。

她到現在都記得，被關在看守所里，當時那種絕望又無助的感覺。（353）

秦顏晚心上掠過一抹煩躁，不過開口還是溫聲細語：“所以，警官們現在是懷疑，我那一棍子，失手打死了老二？”

審訊室的待遇，比看守所會客室的待遇好一點，起碼不是冷冰冰的鐵椅，而是一只小沙發。

他們沒有給秦顏晚戴手銬，現在算是刑事拘留。

警官直達問題重點：“你當時有沒有確認老二的生命體征？”

“沒有，我在筆錄里描述得很清楚，當時老二的同伙回來了，我著急逃跑，什么都顧不上。”秦顏晚有問必答，繼而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