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曜開了兩輛車。

一輛保姆車，一輛小轎車，顧景曜讓姜蘇末先去轎車。

姜蘇末以前是覺得她家表哥太高高在上，會沒老婆的。

現在則是覺得，她家表哥太低聲下氣，也會沒老婆的。

“蘇蘇。”顧景曜沉聲。

姜蘇末沒好氣地撂下一句：“看你那不值錢的樣兒。”

然后踩著重重的腳步上了轎車。

顧景曜和秦顏晚單獨到保姆車。

姜蘇末坐在后座，雙手抱胸，表情憤憤的。

何清道：“表小姐，您別生顧小姐的氣。”

姜蘇末頓了一下，嘆了口氣：“我也不是氣秦顏晚啦，主要是看我表哥那么不愛惜自己身體，保釋而已，你可以來，我也可以來，難道我們打著顧家的招牌來，警局還會不給我們面子？他根本沒必要冒著風雪，親自到現場。”

更要命的是，來了秦顏晚還不給他好臉，姜蘇末這才受不了。

何清欲又止，想說他們之間的事很復雜，她不知道原委，不好那么譴責秦顏晚。

姜蘇末憂心忡忡：“醫生是不是說他的腫瘤又擴散了？”

何清點頭，低聲道：“之前一直沒有手術指征，現在可以做手術了，但我覺得……顧總現在不會做。”

姜蘇末急了：“為什么？這種事拖不得啊。”

何清看向前面的保姆車，眉頭擔憂地皺了起來。

·

保姆車寬敞，有桌椅。

秦顏晚在小沙發坐下，說吃就吃，打開打包塑料盒，小餛飩上淋著的蒜油，香味立刻撲鼻而來。

秦顏晚本來還不覺得，現下倒真是餓了。

她喝了口湯，味道還行，對面的男人卻只是看著她，她挑眉：“顧總不吃嗎？”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