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確定了，你就是關心我，怕我破產，一無所有。”

顧景曜云淡風輕地一笑，“你就當我是生病，對什么都力不從心吧。”

秦顏晚看著他，后牙咬緊，卻笑了：“顧景曜，我問過你了，我什么都問過你。”

“是你不說，既然現在不說，那以后就別到我面前說你那些不由衷身不由己，都是你自作自受。”

顧景曜點頭：“沒有難之隱，就是現在這樣的。”

秦顏晚不會再問了。

她給過他機會讓他解釋她媽媽被誰偷走人工心臟的電池，他不說；

她也給過他機會讓他解釋他為什么不維護他的同伙柳沈吳，反而……一直在幫她，他也不說；

那么，就算將來他真有什么隱顏的秘密，也跟她沒關系。

她不在乎。

秦顏晚端起酒，灌了自己一口。

顧景曜似乎看到她眼角的水光，但當他定睛去看，又什么都沒有。

他過了幾秒，問起：“去查了嗎？你跟商時序的關系。”

“我要查什么關系？”秦顏晚目光冷冷，“下個月要結婚的夫妻關系？我今天在看婚紗，你想知道我挑中哪一套嗎？比當初跟你的那套好看十倍。”

顧景曜凝眸：“你沒有去驗dna？”

“我為什么要做這么冒犯他的事？”

“如果他是騙你的呢？”顧景曜沉聲，秦顏晚諷刺一笑：“你就當我甘愿被他騙。”

這是用他剛才回她的話來回他了。

“……”顧景曜緩緩吐出口氣，舒緩著神經的刺痛感，換第三個話題。

“吳慈生上面有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