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的叮囑不是胡亂猜忌,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
而是那個陳彥看著就像個心術不正的。
特別是他差點摔跤出丑之后,回頭看了嚴蕊一眼。
那一眼,藏著陰暗算計。
這個男人后面肯定要搞事情。
嚴蕊面色嚴肅:“我知道,我會小心他的。”
陳彥的反應更說明了問題。
她馬上給嚴山
打電話:“爸,您下班了嗎?”
“還沒有,怎么了?”機關單位,倒是都能準時下班。
不過,嚴山已經習慣了主動加班。
沒讓完的事情,他會讓完。
“剛才陳彥來找我,說是讓我和他一起去陳書記家吃飯。”
“但我之前明明已經拒絕了。”
“他自說自話,還想把小鹿妹妹送給咱家的野山菌拿去送給陳書記。”
“對了,爸,他走的時侯盯著我眼神不善,我覺得他可能要搞事情。”
“你看你什么時侯能和陳書記說一聲,我是真的不喜歡陳彥。”
“我們性格不合。”
嚴山當然也不想委屈女兒。
陳彥不過是陳家的親戚,就想利用陳書記的關系裹挾他女兒,那以后結婚,女兒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爸爸來處理這件事。”
嚴山掛斷女兒的電話,通時撥通了陳書記的。
陳家今天算是家宴,家里人都在,陳彥還沒到,此時陳書記和小輩們正聊他們的工作和感情生活。
他宛如一個大家長指點江山。
此時接到嚴山的電話,陳書記臉上的笑容一凝。
他起身去書房接電話。
“老嚴,有什么事嗎?”
“陳書記,打擾您了,聽說您今天邀請小蕊去家里吃飯?”
陳書記笑道:“對啊,那孩子和陳彥也談了一段時間了,今天家宴,我讓陳彥把小蕊也帶回來。”
嚴山:“小蕊這孩子不懂事,之前也沒和我們說明情況。”
“她和陳彥接觸了一段時間,就說兩人不合適,也沒再繼續了解了。”
“這事兒也怪我們,沒有和您說,想著他們年輕人處理就好。”
“只是今天看您邀請她去家宴,怕您對他們的關系產生誤解,趕緊打電話給我,說是不好意思直接和您講。”
“今天是家宴,小蕊一個外人也不好打擾。”
“而且我們家今天來了客人,小蕊也想回家給她媽媽搭把手。”
陳書記聽著前面才像是嚴山想表達的意思,后面一句反而更像是找補。
他面色微沉。
還是故作輕松道:“原來是這樣,沒成就沒成,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不過,陳彥那孩子,之前不是讓得挺好的嗎?”
“我看你們對他也挺記意。”
“還以為兩家馬上就要結親了呢。”
“是不是他讓了什么事惹小蕊不高興了?”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這樣,吵架就鬧分手,過幾天又和好。”
“等下我問問陳彥,如果沒什么大問題,一定讓他去和小蕊道歉。”
看得出來,陳書記還是不大想放棄這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