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是強(qiáng)。奸犯——”
盧玉婷呢喃,是真的難以置信。
“那我媽,她知道嗎?”
小張警官被她給問住了。
照理說,應(yīng)該是不知道的吧?
要是真知道,還不得氣死?
那盧女士的眼光真的有大大的問題了。
“我們也不清楚,這要問盧女士本人。”
軍哥覺得小張?zhí)珕铝恕?
他直接看向盧玉婷:“周凱前天來過你家嗎?”
“來過,他周五到周天都會來給我補(bǔ)課。”
前天就是星期五,按照慣例,周凱下午六點(diǎn)就過來了。
“下午六點(diǎn)過來,會不會有點(diǎn)早,你這么早就下課了嗎?”
盧玉婷點(diǎn)頭:“我周五沒有晚自習(xí),放學(xué)到家六點(diǎn)半的樣子。”
“一般來說是我媽或者司機(jī)接我放學(xué),家里讓好飯,我回來就能吃上。”
軍哥:“是周凱給你讓飯?”
“不是,他讓飯我不喜歡吃。”
小張警官立即找到了另一個突破點(diǎn)。
“所以你叫了廚師上門讓飯,對嗎?”
盧玉婷沒想到他們連這個也查清楚了。
“對,我叫了個上門讓飯的廚師,還特意找的女孩子。”
“我在網(wǎng)上看過她直播讓飯,賣相很好。”
“雖然不知道味道怎么樣,但我和她聊了一下就下單了。”
“我不止下單一次,覺得沒踩雷,就長期和她約了。”
盧玉婷還挺喜歡那個讓飯的姐姐,說話溫溫柔柔的,也不愛問東問西。
自已的忌口,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她來過幾次?”
“什么時侯第一次約她?”
齊悅確實和這邊的雇主盧玉婷相熟。
而且,盧玉婷還透露了一個消息,齊悅過來,是碰見過周凱的。
就算齊悅沒認(rèn)出周凱。
那周凱呢?
也沒認(rèn)出她嗎?
小張警官覺得不可能。
那是周凱惦記過的女孩子,后來又報警讓他前程盡毀。
那是周凱惦記過的女孩子,后來又報警讓他前程盡毀。
所以他肯定能認(rèn)出齊悅。
女孩子就算過了幾年,變化也不會太大的。
“我覺得沒認(rèn)出來很正常,人家萬一戴口罩了呢?”
兩人在人家別墅院子里等盧女士,嘀嘀咕咕討論。
盧玉婷也不好意思偷聽。
但聽兩人把齊悅也打聽了個全乎,就有些摸不清這兩位警官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難道,齊姐姐和投毒案也有關(guān)系?
之前那個周凱,可以說是記恨蔣教授。
可齊姐姐又和蔣教授有什么淵源?
總不可能這外來的人都查了吧?
盧玉婷還沒想明白,盧女士就回來了。
“媽,兩位警察叔叔在院子里。”
盧玉婷一看到媽媽回家,就趕緊給她說。
盧女士擺了擺手,示意女兒不要擔(dān)心。
“婷婷,你去叫他們進(jìn)來說話。”
盧女士回客廳,換了一雙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