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是忙得腳不沾地,也不知道盛家那邊的情況。
盛嫣然的爸媽離婚了嗎?
蕭碧玉還想賣女兒嗎?
“暫時解決了。”
盛嫣然的臉色有一瞬的不自然,還是被沈鹿捕捉到了。
沈鹿想到洪一堯還在呢,就沒繼續問。
她離開洪家之后,給山山打了個電話。
山山今年參加了高考,成績已經出來了,考得很好,已經拿到了帝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不過,他拿到通知書就躲出去了。
沒留在帝都。
以至于盛二姥爺一家想給山山辦升學宴都抓不到人。
為什么要躲出去?
還不是怕被蕭碧玉這個親媽抓著到處炫耀。
“我躲出去了,我姐肯定受累,不過,我聽我媽說,我姐出息了,找了個背景很深的男朋友。”
“可惜是個坐輪椅的殘廢。”
蕭碧玉在兒子面前說話是真不好聽。
沈鹿都聽得皺眉。
蕭碧玉說話是真不客氣,原本她就喜歡利用女兒謀利,現在更是把女兒當仇人了?
“嫣然姐聽到這話應該很難過吧?”
沈鹿自已沒媽,但她記得小時侯自已得不到林柔的關注,就很難過。
還是后來想通了。
但盛嫣然不一樣,她從小應該和母親關系不算特別差,是后來蕭碧玉讓事越來越出格,才讓她逐漸寒心的。
盛嫣然對母愛可能還抱有希望。
只是蕭碧玉單方面不想要這個女兒罷了。
“我姐,我就不該把這話學給她聽。”
“不過,聽見了也好,知道我媽是什么樣的人,以后就不會管她了。”
“現在我爸媽已經分居了。”
“他們離婚指日可待。”
山山竟然已經迫不及待想讓父母離婚了。
沈鹿覺得盛家能忍蕭碧玉這么多年,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
之前蕭碧玉拿大舅媽送給嫣然的東西送給沈鹿,就已經惹了盛家大房不快。
再加上蕭碧玉賣女兒的行為,大房已經無法容忍她了。
不過,大房也不會插手二房的婚姻。
他們不會攛掇盛明橋離婚。
但盛明橋已經忍不了了,他以前可以縱容蕭碧玉,現在也可以很絕情。
總之,和蕭碧玉分居之后,盛明橋堅持不再見她。
蕭碧玉一開始還想挽回丈夫的心,到后面就破罐子破摔。
你想離婚是吧?
我就不離!
不止不離,我還要打著盛家的旗號在外面亂來。
反正總有人會賣她的面子。
蕭碧玉現在已經迷上賭博了。
那些太太帶她玩牌,越玩越大,幾個人把她捧起來,她就找不著北了。
“我知道之后已經提醒我爸了,我爸說他心里有數,讓我別管。”
山山到底還是個孩子,完全不知道盛明橋在蕭碧玉不愿意離婚的時侯,就動歪心思了。
正經跟你談離婚,你不愿意是吧?
那就別怪我上手段了。
盛家人行事光明磊落,那是對正當競爭的對手。
對那些本來就不怎么光明的人,手段自然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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