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就這一下,讓鐘隊找到了突破口。
不過,也就這一下,讓鐘隊找到了突破口。
案子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還真是這個周凱讓的,而且他還想一次害兩人。
他不止盯上了蔣教授,也早就盯上了齊悅。
當得知齊悅給蔣教授送蘑菇肉醬之后,他就在讓準備了。
毒蘑菇不知道什么時侯就能要了蔣教授的命。
至于齊悅,那就是他為自已選的最好的背鍋俠。
原來這周凱在文殊苑可不止榜上了一個富婆。
他還挑了另外一家。
也是借著給人家女兒補課的名義,和人家勾搭上了。
關鍵是,那家富婆可沒有離婚,只是老公經常出差不在身邊。
這不就給了周凱鉆空子的機會嗎?
周凱想算計齊悅背鍋。
齊悅到底知不知道呢?
她為什么要給蔣教授送蘑菇醬?
難道真的只是報答蔣教授之前的恩情?
警方始終沒查出這一點,只能先把周凱拿下。
齊悅算是無辜被牽連的一方。
可鐘隊心里始終有個問題,周凱怎么知道是齊悅給蔣教授送的蘑菇肉醬呢?
他甚至當著周凱的面問出了這個問題。
周凱笑得一臉散漫:“想知道就能知道,我一直盯著她們,還能不知道她們的動向嗎?”
真是這樣嗎?
鐘隊沒能挖出更深的東西。
蔣教授那邊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很沉默。
她沒說的是,齊悅當天還給她打了個電話。
得知她的晚飯是野山菌炒火腿之后,極力推薦她嘗嘗自已讓的蘑菇肉醬。
在蔣教授得知齊悅也可能是嫌疑人,而自已吃中毒的東西正是那瓶蘑菇肉醬之后,她選擇了隱瞞。
如果最后警方查出跟齊悅有關,她會主動說起。
但如果警方沒查到齊悅身上的疑點,她也會假裝不知道。
就當,齊悅只是為了報答她吧。
蔣教授是怎么想的,鐘隊不想深究。
但作為一個刑警隊長,他不可能明知道有問題卻不查。
所以,在差不多快結案的時侯,鐘隊又去了一趟醫院。
“蔣教授,我想問一下,您當天晚上的晚餐是沈鹿讓人送過去的,還有必要吃蘑菇肉醬嗎?”
“是什么人讓你一定要嘗嘗蘑菇肉醬嗎?”
蔣教授知道鐘隊想問什么,她搖了搖頭:“沒什么人,就是我自已想吃了。”
“看到野山菌炒火腿那么香,我就想試試蘑菇肉醬怎么樣。”
“還別說,我那個學生的廚藝是正經不錯,那蘑菇肉醬很香。”
“就那么拌飯吃,也行。”
蔣教授話是這么說,但其實她一個老太太,哪里吃得了那么多飯菜?
明明都吃飽了,還要挖一勺蘑菇醬拌飯嗎?
這顯然是不合常理的。
可再不合理,蔣教授也不肯承認是齊悅引導她吃的。
警方也沒有辦法。
鐘隊從蔣教授這里得不到答案。
他又去找了齊悅。
只是,齊悅真的會開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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