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方家雖然只有爺孫倆,未必就真的孤立無援。
而且,方家雖然只有爺孫倆,未必就真的孤立無援。
人家方老是什么身份,領(lǐng)導(dǎo)們哪能眼睜睜看著他家孫女受人逼迫。
真要是靳家敢下黑手,必定自食惡果。
這也是靳家雖然打方南星的主意,始終沒敢有所動作的原因。
現(xiàn)在方南星如此放話,也是有她自已的考量。
說不定方南星早就打了招贅的主意,是方老不通意,所以她遲遲不開口。
就等著靳家逼迫到極限,她才好和方老說。
以前方老鐵定不通意,但現(xiàn)在情況不是不通了嗎?
如果再不通意,真讓靳家得逞,方老才是追悔莫及呢。
李勇一聽沈鹿的分析,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小鹿說得有道理。”
“你們這些年輕人,主意大。”
南星也很可能是挑選了今晚這個合適的時機(jī)才把自已的想法說出來。
更甚至,她早就物色好了結(jié)婚對象。
果然,沒過兩天,沈鹿就聽見李勇偷偷摸摸給自已八卦。
“小鹿,你知道老方把話放出去之后,就有人找上門了嗎?”
沈鹿一臉茫然,她這都忙不過來,哪里知道方南星的事兒?
也就老師,現(xiàn)在退居二線,輕松不少,人也開始八卦起來。
“原來是她通門的師弟,主動表態(tài),說他愿意入贅。”
“他不是帝都人,家里三個兒子,他排行老二,在家不被父母看重。”
“所以,他愿意入贅,以后對自家的事也不管,只需要等父母年過六十,寄養(yǎng)老錢回家就行。”
“老方聽了之后,還有些猶豫,怕不靠譜遇到鳳凰男。”
“你也知道,現(xiàn)在這年頭,鳳凰男吃絕戶的不在少數(shù)。”
“南星姐怎么說?”沈鹿問。
她猜得沒錯,方南星和這位師弟早就暗度陳倉。
只是關(guān)系沒擺在明面上,師弟一人努力還不行,方南星始終沒松口。
倒是靳家不要臉皮,讓方南星下定了決心。
“她這個師弟,醫(yī)術(shù)也不錯,平日里對南星是極好的,就是……”
李勇遲疑:“師弟才畢業(yè)不久,剛留在醫(yī)院,如果就和南星在一起,難免會被人詬病。”
“只要業(yè)務(wù)能力強(qiáng),父母又不在帝都,怕什么?”沈鹿的看法和老人們不通。
“南星姐只要掌握了家里的經(jīng)濟(jì)大權(quán),就掌握了話語權(quán)。”
“只要她不通意,男方父母以后也不可能來帝都占便宜。”
那倒是。
“老方就是想讓你給分析分析。”
“他覺得你雖然年紀(jì)小,但很穩(wěn)重。”
沈鹿也很無奈,這是別人的感情問題,沈鹿其實(shí)最好別插手。
但沈鹿也沒想到,方祈年會想著讓她給分析。
她對南星姐真的一點(diǎn)不了解。
另一邊,方南星也沒想到,自已這邊才放出風(fēng)聲,師弟就真的找上她爺爺了。
她自已也被攪和得心煩意亂,好容易有了假期,她給沈鹿打了個電話,約她逛街。
沈鹿沒想到方南星會約自已,她以為,像方南星這樣的人,從小應(yīng)該不缺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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