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某在某party上與三男混戰。
現場的一些照片流出來,讓人直呼惡心。
靳某遭到痛罵的通時,有人曝光了他的身份。
——此人是某醫藥集團的總裁,在外也是衣冠楚楚,脫了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種的禽獸。
——我知道靳某,留學圈子里玩得最花的就是他,還說不怕染病,他爺爺是什么領導身邊的保健醫生。
——我不反對男上加男,但麻煩你們不要污染公眾的眼睛。
——果然有錢人的生活是我等屁民不敢想象的。
更多的是痛罵。
因為這種事在很多人看來傷風敗俗,還教壞小孩子。
反正,靳某在短視頻平臺是徹底出名了。
靳家此時熱鬧極了。
靳天佑光著上身,跪在地上,皮帶在他身上造成縱橫交錯的傷痕。
靳平生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他手里還拎著皮帶,他還是用曾經斷掉的右手抽的這一頓鞭子。
“爺爺,我錯了,您不要再生氣了,當心身l。”
“你還惦記我的身l,你知不知道你讓了什么?”
靳天佑不說話了。
他從小在靳家長大,十分壓抑。
因為爺爺的教育,從小他就是在一個功利的環境長大的。
他知道自已成年后就要聽從家里的安排,所以出去留學就刻意放縱自已。
他出國那幾年,男女都玩,后來發現男人是比女人好玩。
回國之后,一一行都要受爺爺和父親轄制,哪怕管理公司,上頭還是壓著兩座大山。
所以,家里人越不讓他干的事,他就越要干。
在他們逼迫他去追方南星那個女人時,這種叛逆達到了頂峰。
他從小被人拿來和方南星比較。
方家人丁單薄,靳家這一輩也只他一個男孫。
雖然還有外孫,外孫女,但靳平生對孫子是給予厚望的。
這個孫子也不是一開始就被靳平生規劃著走商道的。
是他學醫不成,實在沒法,只能從商。
學醫吃不了苦,就更別提進部隊吃那些苦了。
要說仕途,靳平生不是沒想過,但還是放棄了。
靳天佑天賦不足,如果走上仕途,很可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把整個家族都搞得萬劫不復。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他消停地去從商。
從商果然是靳天佑最好的出路。
靳平生也不再擔心孫子會捅婁子。
只要他把兒子靳芥推到保健局,以后孫子的醫藥集團絕對不會出大錯。
家里有權又有錢,便是下一代也不用愁了。
他以為自已對孫子的安排盡善盡美,甚至連他以后的助力都想到了。
如果能讓孫子與方南星結婚,有了方家的人脈,靳家必定更上一層樓。
“爺爺,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氣也該消了。”
靳天佑疼得齜牙咧嘴,偏偏還嬉皮笑臉。
“若把您氣出個好歹來,我也活不下去了。”
“當務之急,是網上的輿論,還需要我去壓。”
在事發的第一時間就被叫回來挨打了,靳天佑還沒能抽出手來處理網上的事呢。
還有,這次到底是誰舉報的他?
警方把他們抓了個正著,著實叫人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