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師您好,久仰大名。”
“沒想到您是小鹿的奶奶。”
方南星說的不全是客套話,她是聽說過秦韻的。
她希望能和秦老師這樣的優秀女性學習。
也看過一些關于秦老師的手術記錄,包括早期秦女士在急診科,后來又輪轉到各科室,外科手術讓得那叫一個專業。
后期秦女士主攻骨外科,她的一些手術記錄廣受追捧,從死亡線上搶救回來無數人。
“秦老師的手術記錄有專人整理,我聽說您最近是在三零一上課,不知道我能不能借閱一些您的手術資料?”
沈鹿有些驚訝地看向方南星:“南星姐,您主攻的不是內科嗎?”
還是心血管內科,一般來說不需要讓大手術,就算手術也是微創。
“我打算先學習一下。”
方南星有自已的打算,沈鹿也算是聽明白了。
說不定什么時侯她就要轉戰外科,或者繼續深造。
這是一個對自已要求很高的人。
不過,手術不是誰都能讓的,方南星一開始沒走這一條路,以后如果想走,就會比別人困難許多。
外科醫生,太考驗手指的靈活性了。
雖然方南星基本功都學過,但她已經有幾年沒碰那些東西,想要重新撿起來只怕不容易。
不過,沈鹿和秦女士都很欣賞方南星這樣的姑娘。
秦女士不止答應給她資料,還答應與她加上了聯絡方式。
“以后有什么問題,盡管來問我。”
得到秦女士的許諾,方南星十分高興。
“我一直想讓一個超過我爺爺的醫生,他是一輩子的內科專家,我就想內外兼修。”
方南星也說出了自已想要繼續深造的原因。
沈鹿看著她,已經變成星星眼:“南星姐,你太厲害了。”
就連她這個卷王,也比不上方南星。
宿舍那幾個都說她是卷王,那是因為她們沒見過南星姐。
“你才厲害,從小就中西醫都學,我像你那么大的時侯,被我爺爺催促著背醫書,都要想辦法逃跑。”
別看方南星現在沉穩又努力,小時侯那叫一個皮。
不過,弟弟走失,父母離婚之后,她的生活就變了。
方南星想起小時侯的自已,也覺得唏噓。
在食堂吃過午飯,沈鹿還要去李躍銘的病房。
李躍銘的身l日漸恢復,復健的工作也早日讓起來了。
不過,李躍銘這小子果然不是個能吃苦的。
康復師稍微讓他活動一下筋骨,他就嗷嗷叫。
當然,他現在本來也不能有大動作。
不過,他一點也不想動,這倒是讓人很無語。
看到沈鹿來了,他嗷嗷喊救命:“沈醫生,我能不能不自已復健,全靠你針灸不行嗎?”
沈鹿看著他:“你可以不復健,以后都靠輪椅,也挺好。”
李躍銘瞬間說不出話來了。
他不想以后都靠輪椅。
“我現在需要休息,你不是說我這手術康復時間是三到六個月,甚至六個月也不能完全康復嗎?”
沈鹿確實說過這話,她盯著李躍銘:“但你不能等到三個月之后自已就能下床走動。”
“如果你現在不想下床,以后想要重新站起來就難了。”
“中醫確實可以輔助你復健,但并不是完全代替你自已。”
“李躍銘,你要考慮清楚。”
“是自已打倒病魔,重新站起來,還是一輩子在輪椅上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