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倆也可以不比啊,誰說中西醫就一定要對立了?”
“那不是還能中西醫結合嗎?”
沈鹿一時嘴快,說禿嚕嘴了。
宋含章抬起頭來,方南星嗔怪地看著沈鹿:“中西醫結合的事,你不是已經開始了嗎?”
沈鹿摸了摸鼻子:“我一個人學兩門,還是比較難的。”
“倒是南星姐,你和宋醫生各有所長,如果你倆在一個醫院,肯定少不了合作的機會。”
她也沒說得那么直白。
畢竟她又不是媒婆,也不了解這倆到底有什么過往。
萬一人家根本不來電呢?
別忘了,方南星這邊有個小師弟在追她,宋含章那邊更是好多女性患者。
沈鹿干脆拿這事兒打趣:“我上次去找宋醫生,看到好多年輕女性患者掛你的號。”
宋含章一聽就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了。
他無奈扯了扯嘴角:“那些患者……”
他真不知道怎么說。
倒是方南星聽出了其中的奧秘:“感情我們宋醫生這么受歡迎呢。”
宋含章被沈鹿打趣倒是沒什么,聽見方南星這么說,就忍不住反駁:“我不信你的門診沒有這樣的人。”
“我記得有一次你被病人家屬糾纏,還是碰上我……”
宋含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方南星打斷:“沒錯,遇到這樣的病人或者家屬,我們也很無奈。”
好了,宋醫生,咱們就不用相互揭短了。
柳盛聽得津津有味:“我現在還沒獨立行醫,以后獨立行醫應該會在中醫院坐診。”
“以后不會也有我的病人看上我,追到家里來吧?”
“或者請黃牛掛記我的號,卻是她一個人來。”
其他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你要不要聽聽自已在說什么?
難道這是什么很榮幸的事情嗎?
“那還是不要了,到時侯真正想看病的人都掛不到號。”
柳盛想了想,還是搖搖頭。
這小子終于發現問題所在了。
“你不用擔心,你沒他們長得好看,說不定沒那么多追求者。”
陸星野突然開口。
“說得也……”等等,柳盛發現不對,“陸總,你這不是在安慰我,是在嘲諷我吧?”
他確實不如宋含章如通芝蘭玉樹,也不如方南星清冷出塵。
有人借著看病接近他,追著他跑的概率并不大。
除非,他把自已的家底兒透露出去了。
要是知道他也算皇親國戚了,人家肯定就想盡辦法來勾搭他了。
可那樣的姑娘,他會喜歡嗎?
想想還是算了,還不如和自已的中醫典籍作伴呢。
柳盛在家里受寵,思維也非常簡單。
不劃算的事情他可不干。
沈鹿看了自家未婚夫一眼,維護道:“他不是嘲諷你,他說的是事實。”
柳盛無語:“還不如嘲諷我呢。”
大家聊天還是比較愉快的。
大多時侯他們聊醫院的事,遇到的病例,陸星野插不上嘴。
但他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不會打斷他們。
還會注意給沈鹿布菜。
基本上沈鹿吃到什么,喜歡的時侯眼睛就會彎一下,那陸星野就會給她再夾一次。
如果她不喜歡,那下一次那樣菜就不會出現在沈鹿的碗碟里。
她喜歡喝湯,那她的湯碗里就永遠有湯。
這樣的無微不至,與柳盛他們聽說中的陸總大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