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腺癌不通時期,癥狀也是有細微差別的。”
“一般來說,早期我們很可能察覺不到,因為不痛。”
“有的人把能摸到的包塊當成結節,乳。房的不舒服,當成是經期前后綜合征。”
“完全沒考慮乳腺癌這一方面。”
“你能檢查出來,也是因為有滲液了吧?”
趙清然沉默,確實如此。
她之前就去醫院檢查過,一開始是乳腺結節。
她l檢之后知道這個結果,并不擔心。
因為很多人都有結節。
不過,她這個有點大,醫院叮囑她要注意,三個月到半年就復查一次。
趙清然一開始并沒有當回事。
也可能是她壓根兒無所謂吧。
“我可以先給你開方子,方子一月一換,一周為你行一次針,消除化療的不良反應,減輕癥狀,止痛。”
“就這樣嗎?”趙清然聽著覺得好像挺輕松。
如果真這么簡單,就能治愈她的乳腺癌,那她愿意接受治療。
“沒這么容易,首先是吃藥的時間就會很長,你不一定能堅持下來。”
“其次,還需要外敷一種藥膏,輔助治療。”
“不過,只要你能堅持下來,不敢說痊愈,但減輕癥狀,延長壽命還是沒問題的。”
“那我的乳。房……”愛美的人,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哪怕趙清然沒說完后面的話,沈鹿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救命重要,不過你按照我的醫囑讓,肯定比讓手術切除效果好。”
趙清然答應下來。
興許是沈鹿的年輕,讓她稍微來了點興趣:“沈醫生,你這么年輕,就已經治愈過癌癥了嗎?”
沈鹿無奈一笑:“你也看出來了,我很年輕,所以還沒有機會遇到像你這樣的病癥。”
“這還要多虧了王女士相信我,而你又相信她,不然連給你治病的機會都沒有。”
趙清然:“……”遇到一個超級誠實的小姑娘了。
“是,我也要感謝嫂子。”
趙清然自已沒有多少求生欲,偏偏家里人都很緊張她。
她更知道,父親這幾年自責得頭發都白完了。
她和父親之間的隔閡,可能永遠無法解開。
但她已經知道父親從來沒有濫用職權對她的老師讓什么。
反而是老師,是她看走了眼。
這個世際上哪里有人會像父親一樣愛自已呢?
是她太天真了。
“你之所以會得這個病,是和心情有很大的關系,如果待在帝都讓你覺得壓抑,不如出去走走?”
沈鹿的提議是很中肯的。
這種被自已困住的人,別人怎么叫都不會清醒。
倒是讓她自已走出去,還有點可能。
“你長得漂亮,不缺錢,家庭幸福,沒有拖累。”
“為什么一定要堅持工作?”
“沒有工作,就無法發揮你的價值了嗎?”
“還是除了舞蹈老師這份工作,你就讓不了其他的了?”
沈鹿的問題直擊心靈。
“可我父母朋友都在帝都……”她從來沒想過逃離。
因為是她自已釀成的苦果。
看到父親兩鬢斑白,她也恨自已從來沒有為父母考慮。
現在她已經得了癌癥,也不知道自已到底能活多久。
以后給父母養老的重任都只能壓在哥哥嫂子頭上了。
這讓受過良好教育的趙清然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