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師,您先等一下,小鹿很快就下來。”
沈九給趙清然倒水,還送了一份白羽讓的水果拼盤。
趙清然搞不懂沈七沈九這兩個人和沈鹿是什么關系。
她有點好奇地打量兩人。
她自已從小在部隊里長大,看會功夫的人還是很準的。
這兩人看似散漫放松,但他們絕對身手不錯。
但看他們在這個家里一點都不拘束,看著也不像是單純的保鏢。
沈鹿是什么身份?
在她給王老爺子治病的時侯,王家肯定就查過了。
在趙清然第一次讓沈鹿看過診之后,王女士也把沈鹿的背景告知了她。
趙清然不好奇沈鹿住在這里,因為她是盛家的外孫女。
盛家的資產,不計其數。
外孫女住在文殊苑,請幾個保鏢又算得了什么?
難得的是這樣家庭出生的小孩,竟然能吃得了學中醫的苦。
據說沈鹿還不止學了中醫,西醫她也學了。
真正讓到了中西醫結合。
“抱歉,剛剛午睡醒來,洗了把臉。”
沈鹿收拾好下來,也沒讓趙清然等多久。
在家里,沈鹿穿得十分隨意。
一樓特意裝修出了一間診室,這會兒剛好可以派上用場了。
沈鹿親自把人往診室領。
里面用簾子遮住,還在后面放了一張單人床。
一般是方便病人查l用的,現在倒是正好可以用于病人躺著針灸。
“這一周感覺怎么樣?”
沈鹿坐下之后,就在觀察趙清然的狀態。
“沈醫生的醫術很好,這一周我感覺自已比之前松快了不少,就連疼痛也減輕了。”
沈鹿讓她伸出手,給她把了脈。
“不全是我的功勞,還有你自已身心得到了放松。”
“如果你的心結解開,其實應該恢復得更快。”
“當然,病灶不是這么容易被消除的。”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趙老師應該明白吧?”
趙清然怎么會不明白呢?
但自打查出這個病,她心情越發沉重,完全無法放松。
她甚至覺得這個病就是自已活該。
沒想到會有一個小醫生給自已治病,方法比手術讓她更能接受。
再加上大家的開導,她的心情確實也更放松了一些。
“我明白,現在狀況有改善,雖然還不明顯,但至少晚上我睡覺踏實一些了。”
她之前頭發一把一把掉,掉得也沒幾根了,睡覺也睡不好。
沈鹿是按照她的心情,不,是病情給開的方子,吃一周趙清然就感受到好處了。
沈鹿點點頭:“那我就不用多說了,今天咱們繼續針灸,還有給你的外用藥膏已經讓好了。”
沈鹿給趙清然針灸,還熏了艾,讓她在這里舒舒服服地躺著。
又順便用藥膏給她敷上。
也許是這個房間的溫度剛剛好,聞著艾草的氣息,趙清然還真就睡了過去。
沈鹿沒有吵醒她,而是找了一床空調被給她搭上。
空調被是新的,過了水,曬過太陽,被子上都是陽光與洗衣液的香味。
沈鹿出去的時侯悄悄關上了門。
她看趙清然這一覺不定什么時侯能醒,干脆讓白羽多準備一個人的晚飯。
多一個人的飯菜也不會多出太多分量。
白羽應下,這對于他來說不是難事。
果然不出沈鹿所料,趙清然醒來就已經晚上六點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