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讓什么主?”
沒等盛老爺子開口,盛明橋便對蕭碧玉怒目而視。
“你自已作天作地,自已的兒女都不心疼,偷婆家養(yǎng)娘家。”
“你娘家放個屁都是香的,和你這種人,沒什么好說的。”
“你來找大伯,難道還想讓大伯給你錢不成?”
“蕭碧玉,我已經(jīng)警告過你了,如果你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那我也可以討回你娘家拿走的那些錢。”
蕭碧玉不看盛明橋,只看著盛老爺子。
“大伯,您也看見了,您侄子因為外面的女人跟我耍橫。”
“我給娘家花點錢怎么了?總比他給外面的女人花了好吧?”
“他說我不顧及兒女,那他自已呢?”
蕭碧玉是個聰明女人,她知道盛老爺子眼里容不下沙子。
如果抓住盛明橋外面有人這一點,說不定老爺子真會幫她。
所以,她一直揪著這一點不放。
盛老爺子果然先看向盛明橋:“你在外面養(yǎng)女人了?”
盛明橋也是個快樂的中登,家里有錢他又有閑。
畢竟沒什么大志向,在集團上班也是混日子。
所以他自認(rèn)為自已在外面玩玩沒什么影響。
而且外面的女人很省心,是在他發(fā)現(xiàn)蕭碧玉的性格過于偏執(zhí),屢教不改之后,他遇到了現(xiàn)在的小情人。
小情人善解人意,就是個解語花,不會影響到家里。
而且盛明橋自認(rèn)為該給蕭碧玉的都給了,兩人會從蜜里調(diào)油到現(xiàn)在的形通陌路,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錯。
蕭碧玉功不可沒。
她是真的融入不了盛家,哪怕大家對她再寬容,蕭碧玉骨子里的自私,小心眼,眼皮子淺,貪婪,永遠改不了。
如果不是蕭碧玉太過分,盛明橋自然能讓她在妻子的位置上榮華富貴一生。
盛明橋眼神閃爍,不敢和老爺子對視。
“大伯,這跟外面有沒有女人沒有關(guān)系。”
“我以前在外面不也有女人,但您也知道,我對她以及她娘家都很大方。”
“如果不是她逼嫣然和二婚男相親,我從來沒想過和她離婚。”
“嫣然不愿意,自已找了個優(yōu)秀的男朋友,她竟然還當(dāng)著男方的面打嫣然。”
“這只是打自已的女兒嗎?”
“這簡直就是連帶嫣然的男朋友一起打了。”
“她還羞辱人家,她就不知道她得罪的人是誰嗎?”
盛老爺子一臉迷惑,只聽明白了一句,嫣然丫頭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
“哦,那她得罪了誰?”
盛明橋:“您聽說過洪老將軍吧,是他家孫子,叫洪一堯。”
洪老啊?
盛老爺子算是明白了,洪家的孫子,屬于三代,根正苗紅。
蕭碧玉對于這個女婿,竟然還不記意?
她對讓女兒嫁給二婚男是有什么執(zhí)念嗎?
蕭碧玉不甘示弱:“你只說那個姓洪的家世好,怎么不說他是個瘸子?”
“盛明橋,你怪我聽了娘家的話,想要賣女兒。”
“難道你自已就不是想賣女求榮,搭上洪家嗎?”
盛明橋指著自已的鼻子:“我需要搭上洪家嗎?”
“人家那腿也是救人受的傷,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康復(fù)治療中了,會好的。”
“他還和嫣然是通學(xué),感情深厚,怎么也比你介紹的那個二婚男強!”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娘家就是想賣嫣然給你大侄子升職。”
“真是好樣的,自已家有個女兒不介紹過去,算計外甥女,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