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樊麗心里一驚,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被看出來,難道自己把什么都寫在臉上了?
她不敢再隱瞞,只能老老實實道:“的確有這方面的私心,還請沈先生見諒......如果有讓您不滿的地方,我給您賠罪了。”
“沒那么嚴重。”沈秋生擺擺手,微笑著道:“去就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過我這個人不喜歡被當猴子圍觀。到時候如果太鬧騰,就直接走了,你可別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鞏樊麗欣喜過望,道:“只要沈先生愿意去,哪怕露個面就走都行!”
鞏樊麗要的就是和沈秋生一起出場,好讓人知道,她和這位大富豪有關系。
這一個月,沈秋生花錢花的很爽,鞏樊麗的日子卻很不好過。
拒絕了低價售賣四合院之后,家族里那些長輩對她態度更加惡劣,見面也不打招呼,公司的事情更是一點也不管。
現在整個公司都成了一盤散沙,別說鋼價低迷,就算漲起來,也很難維持下去。
所以鞏樊麗已經想好了,趁著公司還有那么點價值,找機會賣掉,自己也可以拿錢走人,不再看那些惡心人的臉色。
而沈秋生就是她給公司加碼的重要人物,沒有他在,整個京都都不會有幾個人愿意買她的公司。
沈秋生雖然看出自己是被利用的那個人,卻沒有在意。
在京都多拓展拓展人脈,并非壞事。
能不能處的來不重要,先混個臉熟再說。
其實鞏樊麗對沈秋生的思維模式根本不了解,如果她直接了當的說要賣公司,可能沈秋生自己就掏錢買下來了,還會把她聘請作為總經理留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