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摸不著頭腦，走到桌邊繼續弄那些花，“郁蘭一個人在家，你喝完水就趕緊回去吧。”

賀明朗喝了口水，“我坐坐就走。”

傅景深盯著他動作，眼底有不加掩飾的酸意，“大美人倒的水好喝嗎？”

賀明朗，“......”

他差點笑到噴水。

小心眼兒的家伙！

家里有懷孕的嬌妻，賀明朗略坐了會兒，問了問病情就走了。

姜晚拿了外套送他去了樓下。

冬天，天黑得很早，才六點，街邊已經亮起了路燈。

賀明朗走到臺階邊頓住腳步，“你是有話要跟我說吧？”

姜晚穿好了外套，雙手插兜的看著他，“確實有話要說。”

“你不會想現在就回英國吧？”

“他的情況已經很穩定了，再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好，我想不到自己繼續留下來的必要。”

賀明朗嘆口氣，“他情況穩定，是因為你留在他身邊，你要是走了，他不知道又要怎么折騰。”

姜晚表情淡淡的，“那是他的事，不該由我來管，或許他這次出事，我就不該回來。”

“不該回來，你也還是回來了。”賀明朗走近幾步，微瞇著眼眸盯著她，“晚晚，你聽到他出事的那一刻，我不信你真的一點都不為所動，你能回寧城，就是最好的證明......”

“證明什么？”姜晚打斷他，呼吸有點急的說，“證明我心里還有他？他配嗎？”

賀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