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嫉妒。
輕輕的嘆息逸出,賀明朗抬起她梨花帶雨的臉,用手指輕輕擦去斑駁的淚痕,“別哭了,事情還不到最壞的時候,沒有找到人,也沒有找到尸首,說不定她只是躲起來了。”
“會嗎?”她的聲音哽咽而沙啞,悲傷讓她忽略掉了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一切都有可能。”
賀明朗的指腹輕輕拂過她的眼皮,“躺著再睡會兒吧。”
蕭郁蘭,“......”
等她回過神,病房里只剩下了她自己。
伸手摸了摸眼皮,上面仿佛還帶著他的溫度。
蕭郁蘭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她哭得太久了,精疲力盡了。
......
搜救隊在海上找了一個月,依舊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傅景深已經(jīng)瘋了。
賀明朗不僅要幫著他處理公司的事,還要關(guān)心他的身體狀況,再加上自己的一堆事,整個人焦頭爛額,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蕭郁蘭花了一個月時間,慢慢讓自己從悲傷里走出來,人也變得冷靜。
賀明朗說得對,這樣大陣仗的尋找,都要把寧城翻了個遍,卻始終一無所獲......
那就只能是躲起來了。
以蕭郁蘭對姜晚的了解,她那么怕疼,一點小傷都要興師動眾,有怎么可能會自殺。
想通了這些,她收拾好了行李,準(zhǔn)備回去英國。
她要盡快把手里最后的事情處理好。
一直耗在這里也不是事,晚晚既然避開她,一定有她的道理,等情況穩(wěn)定,她一定會聯(lián)系她。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