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想想愣了半天,“我以為是打錯了。”
在陳聲的病房里,謝想想才知道江意的情況特別嚴重。
手術進行了七八個小時,現在人還在重癥室。
想想腦子嗡嗡嗡的,就想起前些天,江意送她回去時,他說的話,就讓她覺得怪怪的。
程音陪著謝想想到了重癥室外,一個小姑娘就坐在門口,漂亮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說著姑娘是江意的妹妹。
江意的事,暫時沒有跟他的父母說,生怕他的父母擔心。
小姑娘看到謝想想眼淚吧嗒就掉下來了。
“嫂嫂,我哥哥。。。。。。他植物人了。”
謝想想動動嘴唇,一時間就不知道要說什么。
畢竟前些日子,他還送她回去過。
再有就是,這小姑娘的稱呼,而且她覺得這小姑娘還挺眼熟的。
“我是喜喜!”
江喜喜見謝想想毫無反應,嘴唇抖了抖,然后偷偷摸著眼淚。
好吧。
謝想想看向程音。
“我聽我家老陳說,你倆認識的,你出了點事,忘了。”
謝想想“哦”了聲,也就是說,那是真的有未婚夫這回事唄。
謝想想覺得有點震驚,心也揪著。
“你別哭了。”她坐下來,陪著喜喜。
江喜喜一邊哭,一邊說著江意的情況,人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只不過是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醒。
謝想想心里說不出的滋味,總覺得心口有什么揪在一起,讓她呼吸都覺得有些難受。
江意在重癥監護室住了三天,就轉到了一個獨立的病房里。
謝想想看到他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閉緊的雙眼和雙唇,讓他整個人顯得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