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蔣依依才不可置信地道:“你被那個男人帶走,竟然沒有死?這怎么可能?”
陳子飛微微一笑,不在意的道:“我說了,他只是個島國人,這可是華國的土地,他也不是萬能的。”
“不,不,你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一個怪物,他不是人。”蔣依依驚恐地道,說到那個男人,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顫抖。
陳子飛坐到床邊,輕輕拍了拍蔣依依的手,微笑道:“放松點,現在他不在這里,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的,這個男人又怎么會出現在你爸爸的別墅,他和你爸爸到底是什么關系?”
似乎是從陳子飛身上感受到一絲安全感,蔣依依漸漸的平靜下來。
“事情還是要從我媽媽說起,我媽媽得的是一種很罕見的疾病,神智經常不清楚,有的時候就像變了個人,根本不認識我,但是絕對不是健忘癥,我帶媽媽去醫院看過的,在她發病的時候,十分的嚇人,好像我多說一句話,就要殺了我一樣......”
“起初我以為媽媽是心理出了問題,帶著媽媽也去看了心理醫生,但是心理醫生認為我媽媽并不是心理問題,給她檢查的時候都很正常,只是開了些藥,讓我媽媽回來先吃著看。”
“結果吃了這些藥后,我媽媽沒有絲毫的好轉,反而是越發的嚴重了,也就是這之后,我媽媽發病的頻率越來越高,并且發病時也越來越兇,每當她發病的時候,我都要躲出去,我有種感覺,不出去的話,我會被殺掉的。”
“后來我媽媽發現了她發病時的監控,擔心我受到傷害,這才想辦法聯系上了我爸爸,希望我爸爸能把我帶走......也是在那時,我第一次見到了我的爸爸。”
蔣依依雙臂抱著膝蓋,蜷縮在床上,緩緩地述說著。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