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悠將包摔在沙發上,一屁股將自己丟在沙發上,“我還生氣呢!他又不和我交往,還干涉我的事!他憑什么!”
“管東管西的,以為他是誰?”
段夢柔走過去,摟住吳悠悠的肩膀,“悠悠啊,你對朋友仗義,重情重義,怎么偏偏自己的事情這么想不開?”
“盛警官沒有提和你交往的事,是他覺得自己年紀大,和你不匹配,怕害了你!說白了,就是和你一起他沒有安全感!”
“你給足他安全感,他自然會對你敞開心扉!他如果不在意你,干嘛干涉你的事?他怎么沒有干涉我和沐澤?”
“你們拉扯這么久,他不敢提,就是怕你已經移情別戀,對他沒了那個心思!”
吳悠悠還在生氣,滿肚子的火氣早蓋過了心底對盛萊殘存的感情。
“就他這種別別扭扭的男人,和他在一起也會整天吵架,不如不在一起,清凈!你剛剛聽見他說什么了嗎?他說,在管我的事,他就是狗!天吶,好像我吳悠悠離開他活不了似的!”
段夢柔見勸不動,戳了戳吳悠悠的腦門,“既然你對盛警官沒感情了,他做的任何事,說的話,你還這么在意做什么?”
吳悠悠揉了揉腦門,“好了,不說他了,一提他,我一肚子的火!我和你說一件事?!?
吳悠悠把遇見盧繼和蔡靜怡的事告訴段夢柔,她懷疑蔡靜怡和盧繼有不可告人的關系。
可惜沒有找到證據。
吳悠悠又給姜以沫打電話,說了這事,讓姜以沫最近小心點蔡靜怡。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萬一蔡靜怡和盧繼真的認識,指使盧繼撞向姜以沫的人是蔡靜怡,那就太可怕了。
蔡靜怡可是動了想害姜以沫流產的心思。
姜以沫聽了之后,脊背冒出一股冷汗。
接下來的幾天,蔡靜怡對姜以沫格外熱情,經常帶補湯到公司給姜以沫。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