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凡很擔心她,怕她因為工作照顧不好寶寶,想著周末飛過去陪姜以沫。
他讓喬北辰幫自己訂機票,蔡靜怡抱著一大堆文件找過來。
蔡靜怡不給聶凡機會,她要占據聶凡的周末時間,讓聶凡幫她惡補一下宮之鹿的類似案件。
宮之鹿的案子馬上開庭了,她想準備的充分一些,一舉贏下這個案子。
聶凡覺得,這個案子的贏面不大。
宮之鹿還未成年,而且她提供的很多證據都不夠完善,對方律師輕易就能推翻。
蔡靜怡聽不進去聶凡的建議。
聶凡也不想多,有些路需要自己走過,經歷了挫折才能成長。
聶凡也想盡快做完宮之鹿的案子,讓蔡靜怡有錯成長獨當一面,不管將來蔡靜怡是去是留,他都對得起孟母的交代。
周末這天,聶凡和蔡靜怡約好在公司見面。
聶凡就著很多卷宗,旁敲側擊給蔡靜怡講其中關竅。
聶凡發現,蔡靜怡比較喜歡走捷徑,還想在證據中做手腳,讓宮之鹿提供的不完善證據成為敲定對方的鐵證。
聶凡訓斥了蔡靜怡,身為律師不能為了贏,做昧良心的事。
蔡靜怡的眼圈瞬間紅了,“聶總,我是心疼宮之鹿,她還沒成年,從小被繼父性騷擾,可想而知她生活的有多痛苦!”
“不能因為證據不夠完善,就否定宮之鹿受到的傷害,難到不能是因為她年紀小,不懂得保留完整證據嗎?”
蔡靜怡從卷宗中翻出來一個案子,是聶凡早些年的一樁繼父性侵繼女的案子。
那個女孩叫苗曉薇。
“這個案子的證據也不完善,是聶總力排眾議,摸查多日找到有力證據,將苗景文那個禽獸送入監獄!”
“聶總,你還記得你當時說過什么嗎?你說十六七歲正是女孩子最嬌嫩如花般的年紀,不該被殘忍的魔掌侵害,你會盡你所能,立志用你的力量掃清這世界的罪惡。”
“是你挽救了那個女孩,給予了她新生!宮之鹿和她的情況差不多,為什么這一次你卻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