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覺想要離開,已經來不及。
小女人纏得他好緊,別說跑了,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他。
“唔。。。。。。唔。。。。。。”唐俏兒似小奶貓般,喉嚨深處溢出輕吟。
許是怕眼前的一切是幻覺,她顫巍巍地高高抬起一條腿,勾在了男人的腰臀間,恨不得把整個自己掛在他身上才安心。
唇齒交融,靜謐的病房里,水嘖聲,急促的呼吸聲,令人面紅心跳。
沈驚覺摁在枕頭上的大掌先是攥成硬邦邦的拳頭,又五指賁張,青筋盤錯。
最終,他心甘情愿敗給了她,邊回應她的熱吻,大手邊握住她的小頸子,溫柔地上抬,強勢的氣息卻侵入唐俏兒的齒關,情不自禁地汲取獨屬于她的馨甜味道。
墻壁上,人影深深交疊,很久很久都沒分開。
他們彼此的唇壓抑了太久的欲望與千萬次念想,只要相融,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仿佛非要把彼此燃燒成燼,狠狠糾纏,不死不休。
直到唐俏兒雙頰浸染潮紅,連耳尖,脖頸都跟著一起紅了,幾乎榨干了肺里所有的氧氣,沈驚覺才逼著自己離開了她,彼此唇間連著一縷晶瑩銀絲。
如同,他們看似斷了,卻永遠也斷不干凈的感情。
“我不是。。。。。。在做夢吧。。。。。。”
唐俏兒泛著水霧的星眸盯著男人通紅的桃花眸,鼻翼輕輕翕動,“沈驚覺。。。。。。你在我身邊對不對?我沒有做夢對不對?”
傷了太多次的心,變得敏感、多疑、脆弱。
不敢輕易確認,怕再一次失落傷心。
沈驚覺暗自平復著喘息,攥了攥手指,嗓音悶啞得厲害:
“快睡吧,你現在很虛弱,需要休息。”
“不要。。。。。。我不要睡,不要休息!”
唐俏兒抬起顫抖的身子,驚慌失措地緊緊摟住男人,滾燙的淚不斷地泌出眼尾,吧嗒吧嗒地砸在他寬厚的肩上,在灰色西裝上洇濕開一圈又一圈淚痕,“我不要睡。。。。。。睡了你就不在了。。。。。。我一直睜著眼睛,我的驚覺就一直都在!
不要走啊。。。。。。驚覺。。。。。。求求你不要走!”
她越哭越兇,孩子氣的撒潑,嚎哭,不管不顧,失魂落魄。
“就算是幻覺。。。。。。是夢。。。。。。也等等再散吧。。。。。。”
沈驚覺頓覺心臟猛地一陣絞痛,一滴又一滴淚,在他心口燙了一個又一個疤。
唐俏兒小臉埋在他胸膛上,渾身顫栗不止,她近乎貪婪地汲取他的溫度,他的氣息,像在沙漠中馬上要渴死的旅人,終于尋覓到了心心念念的湖泊綠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