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淮和徐秘書四目相對,眼神晦澀復(fù)雜,布滿陰郁。
沈驚覺看出了他們表情的凝重,深諳即將公開的事,非同小可。
沈南淮緩緩道來:“驚覺,這一份,是我名下所有財產(chǎn)及股份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好字。以后我的財產(chǎn)就是你的了,遺囑我也已經(jīng)寫好,且律師、老徐及我的私人醫(yī)生當(dāng)時都在場,遺囑具有法律效力。任何人想要篡改,都是不可能的。”
“爺爺。。。。。。”沈驚覺心口一刺。
“你父親手里的那份股份,我左右不了,但加上我的,和小小的,足夠在最后關(guān)頭,讓你和你大哥,一決勝負(fù)。但股份轉(zhuǎn)讓,不是想轉(zhuǎn)就可以,需要董事會表決通過。”
沈南淮斂眸,將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所以,關(guān)鍵時刻,這一份,就會派上用場。”
沈驚覺頓了頓,傾身將茶幾上的文件拿起來,翻開閱覽。
幾秒鐘后,他星眸重重一顫,霍然從沙發(fā)上起身:
“這是。。。。。。!”
“其實,早該給你的,如果我早拿出來,事情就不會惡化到如今這個地步,沈氏的大權(quán)。。。。。。也就不會落入你大哥之手。”
沈南淮愧怍又自責(zé)地垂下頭,“都怪我,都怪我狠不下心對驚蟄下手,他從小在我身邊長大,小小年紀(jì)失去了母親,又遭遇了綁架,被禍害出了一身的病。。。。。。我總是于心不忍,總是覺得虧欠他,卻不成想我的一再忍讓,反而成了助紂為虐啊!”
沈驚覺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爺爺,不要這么說,不怪您。”
是沈驚蟄,他自己與黑暗為伍,是他選了一條不歸路!
徐秘書也在旁寬慰,“是啊沈先生,您也是出于長輩對晚輩的愛,您沒有錯。”
“我怎么能沒錯?我大錯特錯!我明知道他是這樣的品行,他小時候就是那樣殘暴不仁的品性,我非但沒有及時糾正他的錯誤,讓他付出應(yīng)得的代價,反而還幫他一次次處理麻煩,一次次做他的黑手套!我比他更加不可饒恕!”
沈南淮痛聲咳嗽,沈驚覺忙上前安撫,徐秘書立刻找來溫水送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