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燼飛忍不住嗤了一聲,“他繼承皇位?那森國皇室八成是要團滅了。”
“三哥四哥!”
唐俏兒見白燼飛氣色不錯,紅光滿面的,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忙問,“四哥,嫂子是不是醒了?!”
“還沒有完全醒來,但我叫她,她有反應了。而且醫生說,她現在身體也在努力恢復,可能她潛意識里知道,我一直都在陪她,守著她,她也很想早點醒過來,和我團聚。”
說著說著,白燼飛喉頭哽咽,眼眶逐漸濕潤,“阿顏真的很堅強。。。。。。”
唐俏兒喜極而泣,吸了吸鼻子,“是啊,嫂子很堅強,她一定會醒過來的。”
太不容易了,大家一路走來,都太不容易了。
她現在什么都不求,她只求親人平安,身邊所有相愛的人,都能永遠和愛的人在一起,不離不棄。
白塵燃知道是森國皇室的人來了,他呼吸沉沉,心臟揪緊,比任何人都要緊張:
“驚覺,你還沒說完,為什么我們里面有皇室的繼承人?”
“因為。。。。。。”
沈驚覺斂下星眸,踟躕了片刻,聲色悶啞地開口,“唐董的夫人,也是就是大哥,二哥,三哥,四哥,還有俏俏的母親。
是多年來一直被森國皇室秘密追殺,潛逃在外的叛國間諜。”
空氣,驟然凝固,雅雀無聲。
“沈驚覺,你吹的吧?!”
白燼飛第一個繃不住了,猛地奪到他面前,“我們的母親那么溫柔善良,那么柔弱。。。。。。她怎么可能是叛國間諜?!”
唐栩也懵了,“是啊!你有什么證據?!”
大家紛紛詰問,儼然不愿相信這個事實。
唯獨唐俏兒,她怔忪著佇立在原地,腦海中浮現的是母親溫柔又絕美的容顏。
母親去世時,她才四歲。
四年雖然短暫,但母親給她的濃烈的愛,卻足以她用漫長的余生去回味。
她回想起母親時常悶悶不樂,站在陽臺上久久眺望遠方。
原來,一切早有伏筆。
母親不快樂,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到故土,與自己的親人,與從小生活的地方,徹底訣別。
母親深愛著她的孩子們。
但,她未必,深愛著父親,所以她未必真心覺得幸福。
“森國的皇帝,突然到咱們家里來,這,就是證據。”
唐樾深深呼吸,壓抑住胸腔翻涌的情緒,肅然凝視著沈驚覺,“驚覺,如果我沒有猜錯。
我們兄弟四個的親生父親,是房間里坐著的那個皇帝,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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