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形成緊張,身為一國總統日理萬機,唐楸第二天就得和丈夫趕回森國。
當天深夜,唐俏兒和沈驚覺陪著他們趕到醫院去看望柳敏之。
唐俏兒敲響了病房的門。
很快,病房門開,映入他們視野中的,是黎煥消沉憔悴的俊臉,臉頰凹陷,已經瘦得脫相了。
“五哥,你怎么樣,還好嗎?”唐俏兒看著他,心疼不已。
“我沒事。”
黎煥長睫顫了顫,投下兩片暗影,“爸,怎么樣了?”
“挺好的,不用擔心。”
唐俏兒壓抑住內心傷感的情緒,露出明亮的笑容,“五哥,六姐和六姐夫來啦,他們想見見你。”
“六姐。。。。。。”黎煥眸光閃爍,低聲呢喃。
唐俏兒失笑,“我叫六姐,五哥你得叫她六妹啊。”
黎煥步伐滯重地走出病房,當他看到唐楸淚眼婆娑,顫聲喚他五哥的時候。
不知不覺間,他的眼淚也克制不住,如雨般落下。
“五哥。。。。。。”
唐楸張開雙臂,緊緊擁住黎煥硬挺的身軀,淚水浸透了他的肩,溫濕的感覺,仿佛連他的心也一并浸透了,“我好想你。。。。。。歡迎回家。。。。。。”
“阿桓,歡迎回家,我們大家一直都在等你。”葉恩城亦眼含熱淚,堂堂一國總統,此刻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謝謝你們,還記得我。”黎煥聲音黯啞啟唇,用力閉了閉眼睛,才把眼淚止住。
唐俏兒看著眼前這一幕,又忍不住哭了,轉過身自然而然地撲在沈驚覺懷里,習慣性地用他的領帶擦眼淚。
沈驚覺直挺挺地站著,低頭靜靜地瞧著她把自己當成一張巨大的紙巾,非但不覺得厭煩,反而好享受這一刻她肆無忌憚依賴自己的感覺。
他呼吸沉沉,緩緩抬起大掌,輕柔地扣上小女人的后腦勺,將她攏入自己懷中。
唐俏兒倏然紅透了小臉,羽睫輕顫,隨即纖細的雙臂纏上了男人的勁腰,瘦削的嬌軀整個藏在他寬大的西裝里,就這樣一不發地緊緊摟著他。
他在慢慢找回曾經他們之間的感覺。
他在慢慢找回和她的一點一滴。
就算,就算愛情真的會消失。
也沒有人能阻止他們,再重新愛一次。
“這個項鏈。。。。。。是母親一直戴著的。”
唐楸留意到,母親的項鏈竟然出現黎煥的脖子上,不禁含淚問,“是母親交給你的嗎五哥?”
黎煥心口被重重刺痛,搖了搖頭,“是。。。。。。媽出車禍的時候,昏迷之際,手里拿著這條項鏈,當時事出緊急,我來不及多想,就把這條項鏈拿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