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秘書和祝秘書不約而同,第一時間掏出手機查看。
又不約而同,雙雙容色大變,異口同聲:
“沈董,出事了!”
“沈總,出事了!”
“又怎么了?!”沈光景無比煩躁,沒好氣地問。
祝秘書表情凝重,意味深長地看向沈驚蟄,想一字不落地匯報,然而沈驚蟄陰鷙森寒的眼神卻令他頭皮發麻,倍感壓力,他竟然一時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的好。
沈光景不耐煩了,一把奪過手機查看。
下一秒,他腦中像有一顆平地驚雷炸開,嗡地震響,幾乎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叫無辜少女被連捅二十多刀慘遭毒手,有人實名舉報沈氏集團總裁沈驚蟄二十年前殘害家中女傭,并舉家掩蓋殺人真相,望有關部門跟進此時,望警方重啟案件調查,還受害者及家屬公道?!”
他震驚、錯愕、難以置信,氣得眼匝肌肉抽搐得止不住,怒不可遏地將手機扔過去砸在沈驚蟄的胸口上,“這又是他媽的什么鬼新聞?什么女傭被殺,什么叫舉家掩蓋殺人真相?!沈驚蟄,這消息到底怎么搞出來的?你怎么又卷進了殺人案?你到底再搞什么?!”
哪怕,沈光景再生氣,手機只是砸在了沈驚蟄的身上。
這要是次子沈驚覺,手機就該砸在他的臉上了,哪里可能這么斯文,這么克制。
不是他愛長子,比小兒子多。
而是,他對身體里留著鳳家血液的沈驚蟄,骨子里有種說不出的忌憚和恐懼。
就好像,眼前這個他看著長大的男人,可能下一秒就會撲過來,掐住他的脖子,撕咬他的咽喉。
沈驚蟄面無表情地垂眸,舉止散淡地拿起沙發上的手機,百無聊賴地瞅著熱搜上的新聞。
他眼神無波,沒有一絲波瀾,也沒有一絲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