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隨便唱唱嘛?!?
月歌推辭不掉,扭頭看喬聿北,希望這家伙能說句話解圍,誰成想,這家伙托著下巴,興趣倒是比旁人更濃。
徐鶴察覺到她的視線,勾起唇角,“沈經(jīng)理想找人合唱?可惜我不會啊?!?
說著撞了一下喬聿北,“你會嗎?”
喬聿北聳肩,半瞇著眸子淡淡道,“我也想聽來著?!?
沈月歌剜了他一眼,小王八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她攥著話筒,半天才道,“那我就唱兩句,唱得不好,大家也別笑話。”
“不會不會?!?
月歌清了清嗓子,全場安靜下來,她在心中默數(shù)著節(jié)拍,然后徐徐開口。
梨花開,春帶雨
梨花落,春入泥
此生只為一人去
道他君王情也癡……
這一開嗓,驚艷四座,那氣韻一聽就不是只會的水平,喬聿北的視線死死的定在她身上,那種不加掩飾的情緒,差點讓沈月歌打顫音。
徐鶴瞇著眸子,抿了一口茶,難怪喬家這小狼狗這么喜歡她,這是什么寶藏女孩兒,隨便一點,拉出來都能驚艷四座,小狼狗挑人這眼光,比他哥強多了。
月歌只唱完一小段,就賠笑道,“后面記不住詞了,見諒。”
陳導(dǎo)也是驚訝,“可以啊,小沈,你這是練過吧。”
月歌臉頰有點紅,但是人還從容,“就小時候唱過,多少年都沒開嗓了,陳導(dǎo)你就別笑話我了,我這氣都沒沉下來?!?
“別謙虛,唱得是真不錯,我們這邊有個戲迷會,有機會你也來聽聽?!?
“好?!?
月歌心里松了口氣,可算是翻篇了。
小時候中二,報才藝表演,去選了個京劇,當(dāng)時上臺差點沒被同學(xué)笑話死,后來她就再沒登臺唱過,后來長大了,才覺得好笑,因為別人的眼光摒棄自己所喜,才是最傻的事。
手邊遞過來一杯茶,月歌抬眸一看,是楊若欣遞過來的。
她低聲說了句“謝謝”,楊若欣笑著道,“沈經(jīng)理,你唱的特別好,以前大學(xué)的時候,老師總讓我們沒事兒多聽聽?wèi)蚯?,我記得他跟我說的一段話,我印象特別深刻,他說一個吃開口飯的演員,還是應(yīng)該有點戲曲的愛好,說這里面的滋養(yǎng)特別深厚,那種古典的角色,還是要用這種古典的戲曲神韻才能揣摩得出來,出來拍戲這些年,我早就把這些話忘得一干二凈,剛剛突然聽你開腔,一下就想到了上學(xué)那會兒。”
“是嗎?”月歌淡淡笑了下,“那你們老師沒準(zhǔn)兒是個資深票友,這么有見地,還能用來教學(xué)?!?
“他是挺喜歡京劇的,我就不太能學(xué)得來?!?
“有興趣可以培養(yǎng),沒必要特別勉強。”
月歌話落,旁邊有人拉她敬酒,月歌說了句“失陪”,就起身離開了。
anna走過來,給楊若欣換了杯果汁,“我知道你不習(xí)慣討好別人,但是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你看那些人,一個個削尖了腦袋的往前湊,還不是因為尚美的資源,只要紅了,沒人會在意這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