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空氣寂靜,相當安靜,月光縈繞,倒是讓這里顯現(xiàn)出來一種靜謐的舒暢之感。
與此同時,一道有些小心翼翼的急促敲門之音,再度傳來。
“進!”
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悄然傳來,只是這聲音中已經明顯多了一絲淡淡的怒意。
聽到這聲音,敲門的小廝心頭也微微一緊,他自然知道這是福伯的不滿,可此時自己除了硬著頭皮之外,也別無他法。
嘎吱!
臥室房門被輕輕推開,小廝頗為謹慎的走到床榻之前。
這臥室可以說是相當?shù)鼗璋担幸环N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年邁睡眠比較淺,有任何的風吹草動甚至光亮都難以入睡,所以福伯早就是定下規(guī)矩,在他的臥室之內不能出現(xiàn)光亮,自然也不會出現(xiàn)所謂的火燭之類的東西。
若是其他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進入臥室,只怕要幾個踉蹌磕磕碰碰了,但小廝顯然相當熟悉這里面的布局,如履平地,隨后跪在了床榻之前。
“又怎么了!?”
福伯雖說沒有睜眼,可還是猜測到了一些。
尋常人不知道他與狗兒之間的關系,但福伯如何不清楚。
若非是因為自己的身子骨確實有些遭不住,他深夜見見這狗兒倒是不為過。
只是這一刻的情況卻相當復雜。
一方面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另外一方面他自然也知曉南宮虎的事情。
若深夜來尋自己的事情,被南宮虎知曉咯,只怕會隱約猜測到自己和狗兒之間的關系,這讓福伯不得不慎重起來。
可他更沒想到的是,自己已經明確拒絕了,這狗兒按理說應該知曉自己的打算和意思,為何還要堅持與自己一見?!
他還能在外面等自己,就說明這事情不是急促到立馬就要商量的地步,否則以兩人的關系,這狗兒大可直接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