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凝從地上爬起來，她抬頭看著陸啟，“難道，你真的要讓我等你等成老太婆？”

“你可以不用等我。”

“那如果我非要呢？”

這下輪到陸啟沉默了。

司凝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陸啟，我一定會等你的，就算沒有孩子。”

“我堅持要和你生孩子，不是因為有了孩子才會讓我等下去，更多的是，我想讓你也懷揣著希望，知道我們都等著你回家。”

陸啟盯著她，良久才開口，“那你有沒有替孩子想過？有沒有問過他愿不愿意？”

“你希望他出生就沒有父親？希望他的童年都在等待中度過，希望他因為自己的父親是十惡不赦的惡人而自卑，再其他孩子面前抬不起頭來，還是希望他被人罵是沒有父親的野種？”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語氣中不僅僅是為了孩子，更像是帶著自己的情緒。

司凝目光閃了閃。

他說完之后，兩人之間安靜了下來。

房間里靜的可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凝才說，“這就是你小時候的想法嗎？”

陸啟扯了扯嘴角，他錯開司凝的目光，看向了窗外。

司凝握住他的手，“你從來都不跟我說你的過去，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厭惡什么。”

“但是陸啟，每個人生下來都是一張白紙，他會成為什么樣的人，都是需要大人引導的，你不要擔心，他不會經歷你那種不愉快的童年。”

“我已經和我爸說過了，他很期待孩子出生，等孩子生下來，他會在一個充滿愛的家庭長大，我們所有人都會愛他，就算不能彌補童年缺失的那份父愛，他至少也會滿懷希望。”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愛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