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

江瀾看了他一眼，這副老態龍鐘的模樣，江瀾都懷疑是不是他說太多次自己年紀大了，把自己都給洗腦了，所以現在讓他的神態看起來跟老大爺似的。

江瀾靠在他肩上，又問，“你之前說要帶我們去旅游，你打算什么時候去啊？”

“看看吧，你不是還要建房子嗎？等房子建好了就去怎么樣？”

“可以啊，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陸竟池不說話了，他一沉默，兩人就沉默。

兩人東一句西一句聊著聊著，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江瀾看著遠處的天空，海面逐漸在他們面前清晰起來。

“日出是不是要出來了？”

“嗯。”

江瀾打起精神，盯著遠處看。

她忽然想起上次也和陸竟池看日出，但是那次的日出好像不太愉快。

“上次，我們是不是也看過日出？”

陸竟池看了她一眼，“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了，我們之間的那些事，好的，壞的，我全都記得。”

陸竟池和扯了扯嘴角，嘆了口氣道，“我倒是希望你能不記得那么清楚。”

“什么意思？”

“沒什么，我說的是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你沒必要記那么清楚。”

“我倒是想，但腦子它自己不忘記怎么辦？”

“算了，太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