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來,墨北琛是生氣了的。
她和他在一起五年,這個男人從來對她有求必應,這還是第一次要求她讓出一樣東西來。
雖然這鐲子她的確不怎么喜歡,但一想到讓出這鐲子之后,這鐲子就會戴在江辭月的手上......
女人咬住唇,抱著那個首飾盒堅定地搖了搖頭:“我不愿意!”
墨北琛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冷冷地勾唇笑了笑:“好。”
說完,他轉眸十分抱歉地看了傅卿琛一眼:“我會讓周瑾幫忙找找,送傅太太其他相似的禮物。”
傅卿琛頓了頓,連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了!”
“送她的禮物我以后自己買點就行了!”
墨北琛搖了搖頭,認真道:“昨晚是我不明情況,搶了傅太太的最愛,我應該送點其他的禮物賠禮道歉的。”
坐在墨北琛和溫心對面,江辭月看著對面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的一對璧人,唇邊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她大概明白這出戲的意思了。
昨晚,他以為她高調競價讓傅卿琛拍下鐲子是送給她的,所以拼命和她競價,讓傅卿琛拍不到。
在得知了傅卿琛是要將鐲子送給傅太太之后,又開始和溫心在傅卿琛面前演戲。
一個演兄弟情深要把鐲子讓出來。
一個演對鐲子萬分喜愛不愿意交出來。
所以最后,傅卿琛不但不能因為鐲子被搶走而生氣,還要因為自己影響了兄弟和未婚妻的感情而愧疚。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想到這里,女人勾唇輕笑了一聲:“補償就不需要了,只希望墨先生以后能夠不要明明不喜歡,還非要去強取豪奪。”
“也不要在強行搶走了別人想要的東西之后......”
她一邊說著,一邊掃了一眼溫心的方向:“還繼續演戲假裝自己很愧疚。”
女人的話,讓墨北琛的臉色陡然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