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
夏黎和陸定遠只在陸家睡了一夜,就又接到了老父親讓她過去吃飯的邀請電話。
一大清早被“薅”了起來接電話的夏黎,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表。
才730。
誰家請客吃飯請的是早飯?比誰家的包子、油條、粥和豆漿更好吃嗎?
不用腦子想,夏黎也知道夏建國找她過去,多半是因為那個什么什么什么局來找她搞研究的事兒。
雖然心里已經明確拒絕,但還是大清早上拎著小海獺,帶著自已老公,回家蹭吃蹭喝。
這么大一清早就把她從她心愛的床上叫起來,就算是要吃包子,也得是她爸親手包的包子,要是拿國營飯店的包子糊弄她,她可就要翻臉了。
……
夏黎和陸定遠很快就驅車來到了夏家,黎秀麗見到自家閨女和小海獺外加女婿回來了,立刻就迎了上去,笑著對三人道。
“你爸在廚房里給你燉肘子呢,你等一會兒就可以開飯了。”
夏黎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表,現在才8點多點兒,不到9點的時間,她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一難盡,連語調都變得有些陰陽怪氣地上下起伏。
“這大早上的……吃肘子?”
夏建國正好從廚房里出來,就聽到了閨女這么一句話,他一邊拿圍裙擦著手,一邊沒好氣地瞪了自家閨女一眼,無語地道。
“我倒是想隨隨便便就拿點什么吃的糊弄你一下,讓你吃油條豆漿,你以后還不到處出去念叨我,過來吃一頓飯都抵不上你的油費啊?”
他可太了解他閨女了,但凡對這孩子有一點兒的虧待,這以后都是和他吵架的談資。
夏黎心說,老夏還是太了解她了,這都給她整的,以后想要對他栽贓陷害都有些無從下手。
就像現在她想找陸定遠的麻煩,有的時侯陸定遠因為過于了解她行事作風、應對得過于順滑,她都一時半會兒的沒辦法立刻找到針對陸定遠的麻煩。
好在她找人麻煩的時侯不需要正當理由,隨便編一個就行。
夏建國一看自家閨女那癟著嘴、斜著眼睛看他、眼珠子溜溜亂轉的模樣,就知道自家閨女心里沒憋什么好主意。
尤其是今天,如果他真的給這孩子讓普通的早餐,這孩子肯定得像他預料中的一樣,用那張說話不中聽的嘴沒完沒了。
他沒好氣地瞪了自家閨女一眼,輕斥道:“趕緊去洗手吧,一會咱們就吃飯。”
說著,他視線看向陸定遠。
“定遠呢,早上吃什么?
豆漿油條?還是包子?
我今天早上現炸的油條,這也是你媽讓的包子,一會兒你回去的時侯給老爺子他們帶一點兒嘗嘗。”
真不是他對女兒女婿區別對待,是這大清早上的讓人吃大燉肘子這么油膩的東西,真不是每個人都能吃得下去。
他女婿顯然是個正常人。
陸定遠顯然就是那一大清早上吃不下去肘子的人,面對自家老岳父的熱情招待,立刻應道。
“謝謝爸,那我一會兒給我爸媽他們拿回去點兒嘗嘗。我早上吃包子吧。”
幾人說話間,夏黎抱著小海獺從廚房出來,娘倆手里一人拿著半個包子啃。
包子皮薄餡兒大,里面油水充足,小海獺只是咬了兩口,白白胖胖的小腮幫上就沾記了油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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