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報過后,便大步朝著來迎接他們的軍車方向走去。
匯報過后,便大步朝著來迎接他們的軍車方向走去。
在他之后,一個又一個的解放軍戰士抱著骨灰盒跨越邊境。
每一個入境的人都會在邊境門口站定,抬頭挺胸地望向祖國的方向,看著來迎接他們的老百姓,高喊出每一位烈士的所屬以及名字,并申請“歸隊”。
“東北軍區,114師,老虎團……”
“首都軍區,103師,三團……”
戰時許多團隊都是臨時組建,這些“歸隊”的烈士所屬的番號只存在了短暫的一段時間,甚至有些長時間存在的也早就已經改編或撤銷。
可在場沒有一個人打斷戰士們一個接一個地“報告”,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又一個從這片邊境線離開的戰士們,再一次以另外一種方式一一回到邊境線內。
在場哭聲震天,歡迎烈士回家的歌聲早就曲不成調,只留下一片破碎的嗚咽。
夏黎看著那一個又一個的骨灰盒被一車又一車地拉回來,最終又被戰士們一個一個小心翼翼地抱下車,帶回國內,眼眶不自覺也有些發紅。
她實在是等了太長時間了。
這場戰爭,從六五年開始,她六七年帶著兄弟們一起上戰場,七三年戰役結束,如今是七九年末。
從她最開始回到國內的時侯,就想著把這些骨灰全部帶回來,也讓戰友們的家屬能最后見一見自已的親人,知道自已的親人榮歸故里,落葉歸根。
可這些骨灰流落在外多年,一直都沒能將它們迎回國。
如今,這些骨灰終于回來了,夏黎心里既感覺到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心安感,又有些對于即將要面對戰友家屬們的忐忑。
四排的兵都是她帶出去的,如今,他們以這種方式回來,她甚至有一點不太敢去通知這些戰友們的家屬。
陸定遠站在夏黎旁邊,一偏頭就看到了自家媳婦兒那有些低沉的神色。
他抬起胳膊,半環住夏黎的肩膀,手在她胳膊上輕輕地拍了拍,輕聲安慰道。
“人已經回來了,想必藍夏生他們也想回家很久了。
如今他們的英靈歸于故土,總算可以安息。
等回去,我去通知他們的家屬吧?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是讓他們集中安葬在‘抗米援越’的烈士陵園里,還是讓他們歸于各自故土的陵園當中?”
大家集中安葬在通一個陵園當中,確實方便后世之人統一祭拜,可是把他們遷回原籍的烈士陵園當中,卻更加方便他們的親人就近祭掃。
無論哪一樣都好,總歸這些烈士們可以安息。
要是別人,肯定沒有這么大的權利安排這么多烈士的最終歸屬。可夏黎卻不一樣。
不光是因為夏黎現在的身份特殊,許多組織上層人員都愿意聽取她的意見,更是因為這些骨灰扶靈回鄉本就是夏黎全力促成,才能被迎回國。
組織上看在夏黎為這場戰爭以及以往對組織讓出那么多貢獻的份上,也絕對會給她這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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