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門口自是也有許多人前來接靈,眾人將烈士們的骨灰統一安置在大禮堂內。
部隊門口自是也有許多人前來接靈,眾人將烈士們的骨灰統一安置在大禮堂內。
這回帶回來的骨灰,不僅僅只是十年前參與抗米援越戰爭的那些烈士的骨灰,還有這次對越反擊戰死在戰場上,沒能再回來的烈士的骨灰。
許多烈士的家屬早早的就已經穿著黑色、白色的衣服到場,甚至有人披麻戴孝的到了大禮堂。
夏黎站在大禮堂內,聽著禮堂內一片哀哭聲,心情也通樣沉悶上許多。眾人畏懼死亡,更加厭惡離別,她也通樣如此。
陸定遠見自家媳婦兒木著一張臉,一直不讓聲,在心里也跟著嘆了一口氣,有點擔憂自家媳婦的精神狀態。
他們家媳婦兒一向是積極向上的,就算碰到什么不開心的事兒,那也絕對會把這些不開心全都轉嫁到別人身上,讓自已開心起來,從不內耗,像如今這種心情低迷的時侯確實不多。
“你要在這里和平英俊他們告個別嗎?
還是跟我一起回去,給烈士家屬打電話,通知他們親人骨灰歸國?”
到時還要統計這些人是否過來扶靈回鄉,又或者是送親人最后一程。
只要忙起來,估計他媳婦就不會再沉溺于悲傷當中。
夏黎站在那里,靜靜地望著那些骨灰,視線都沒移開過半分,只輕聲對陸定遠道:“你去打電話吧,我想在這再呆一段時間。”
如果戰友們的親屬都想要把戰友們的骨灰帶回家,而不是下葬在西南這邊給烈士們安排好的烈士陵園里,那她大概這輩子再見到這些人的機會就很少了。
至少,讓一次最后的告別。
陸定遠點點頭,伸手拍了拍夏黎的肩膀,也沒多勸,只輕聲地道了一句:“節哀。”
夏黎突然轉頭看向陸定遠,眼睛微微瞇了瞇,面無表情地道:“你沒有心。”
平英俊和藍夏生他們確實是她的手下,但當時她是陸定遠的手下,那平英俊和藍夏生不就也是陸定遠的手下嗎?
這人怎么不跟她一起難過?
心里通樣難過,卻因為打過太多的仗、比夏黎犧牲戰友更“有經驗”、沒表現出來的陸定遠:……心累。
每天都能開發出來一種新的媳婦兒遷怒我的方式,這日子過的真的是太有盼頭了。
可自已千辛萬苦娶回來的媳婦兒,自已不慣著,又能怎么辦?
陸定遠瞬間勸導好自已,情緒十分穩定地對夏黎道:“那要不我先去通知他們的家屬,回來再繼續緬懷?
或者我先緬懷,一會兒再去通知家屬?”
都聽她的,能少找兩句茬吧?
夏黎見陸定遠看向她的眼神有些無語,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抬手隨意的擺了擺手,像哄小貓小狗似的,不耐煩地道:“走走走,趕緊走!”
陸定遠離開后,夏黎便去和戰友們“告別”。
西南邊境區域確實因為戰爭經常死人,但是從國外迎回骨灰的機會卻并不多。
而且許多在本地犧牲的戰友,骨灰會直接下葬,并不會像是這次一樣,烈士的骨灰來自天南海北,通知他們家屬過來也許會需要好長時間。
這些烈士的骨灰會在大禮堂里統一停留半個月再一起下葬。
西南這邊就算有所準備,也不可能準備一個又一個單獨的供桌放在那里供家屬們進行祭拜,而是統一用給戰士們學習用的課桌,將骨灰盒們陳列在上方。
這就導致了每一張桌子旁邊都有許多家屬在哭靈,而且當地烈士的“靈桌”邊人比較多,甚至有些擠,而非當地烈士的“靈桌”邊人則空空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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