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并沒找到他們戰友的那些骨灰,如果需要什么賠償,讓他們提一個數字吧。
順便旁敲側擊,看他們到底是憑什么‘驗證’的那些骨灰的真偽。”
秘書長心里通樣不甘心,但也只能領命而去。
“是,首領。”
……
夏黎確實如越國人判定的那般,正在華夏這邊“發瘋”。
她不停地去用各種手段騷擾那些跟她一起簽訂了“和平條約”的國家,讓他們跟她一起去針對越國,甚至還發郵件怒斥毛子國的首領,指責就是他們最開始給越國撐腰,才導致他們華夏去挖骨灰的人晚了一步,沒能找到她戰友的骨灰。
明面上,夏黎就跟一條“瘋狗”似的到處亂咬,可實際上,此時的夏黎卻冷靜得可怕。
她坐在自已家的沙發上,手里拿著自已當年上戰場的那把槍,用細棉布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槍,又用棉團給槍上了一次油,確保槍支不會出現卡頓的狀況。
陸定遠凝眉坐在夏黎對面,今天第兩百次,勸自家媳婦兒。
“你或許可以稍微再等一等,冷靜一些。你就算現在去越國,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而且,以你迷路的屬性,你覺得你要怎么到達越國宮殿?”
夏黎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只是實事求是地給陸定遠的心里“扎刀”。
“我真的想走,你根本就攔不住我。而且我確實是愛迷路,但我不是沒長嘴,一路問路,我也能問到越國中央政府大樓到底怎么走。不是不愿意把骨灰還給我嗎?
那我就親自去越國政府大樓里,用槍指在越國首腦的腦袋上,看他還愿不愿意繼續這么硬挺著,不把骨灰還我。”
陸定遠覺得夏黎此時已經氣瘋了,甚至因為過于生氣,影響了她平時一直很聰明的正常思考能力。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支在膝蓋上,整個身l微微前傾,一臉認真地看著夏黎。
“你有沒有考慮過,到了這種份上,越國還沒把平英俊他們的骨灰還回來,就代表……那些骨灰可能真的沒在越國政府的手里了?”
若是之前,華夏和越國沖突不斷,而且兩國正在打仗,越國確實有可能一怒之下,隨便給夏黎一點假骨灰故意來惡心人。
可現在,各國一起對越國施壓,且夏黎還在明面上不停地在世界上“發瘋”,導致人心惶惶。
這么大的壓力之下,越國還不愿意歸還骨灰,那就證明那些骨灰可能真的不在他們手上了。無論是本身就不在他們手上,還是已經被他們毀了。
以夏黎這個在家里還會遭人襲擊的“招災”l質,讓她現在去越國,陸定遠是真不敢想,這家伙半路上會遭遇多少襲擊,又會遭遇多少危險。
就算再帶著再多的人一起去,陸定遠也不敢保證夏黎的絕對安全。
夏黎平靜地放下手中的槍,抬頭看向陸定遠。
“這又有什么重要呢?骨灰不是在他們國內‘丟’的嗎?骨灰還我,讓他們落葉歸根,或是讓白眼狼們消失,以告慰他們的英靈,我總要幫他們讓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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