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心里清楚,夏大寶雖然不是她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但她確實給夏大寶規劃好了未來以及培養方針,就連她上戰場那幾年,都是把人直接塞進部隊里,按照她給的課程表學習。
這孩子哪怕現在跟她學的稍微皮了一點,但那也只是在老夏頭面前皮了一點,在外面大寶依舊裹著那個端莊自持,且為人謙遜和善的外皮。
一般情況下在領導面前,以及長輩面前,被人夸了以后他更可能的是裝乖,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強。
夏黎微微偏頭看向坐在她身邊、一臉別人家孩子模樣,滔滔不絕陳述事實卻不讓人心煩的夏大寶,微微瞇起了眼睛。
這孩子……絕對不對勁兒。
夏大寶雖然是在跟上級說話,可他五感敏銳,自然能感覺到身旁小姑姑投來的那毫不掩飾的懷疑視線,只感覺從后腦勺到尾椎冷汗刷刷刷地往下落,心虛到身l都有些發僵。
他嘴上平靜的和領導說著:“從我16歲開始,小姑姑就對我進行1對1的格斗訓練,每天早上兩個小時,從不間斷。
而且部隊的課程,她也根據我個人的志愿傾向讓了一定的規劃,其中包括……”
心里記腦子惶恐地想著:完蛋,要是讓小姑姑知道他為了讓手不抖,直接拿刀捅自已手自殘,他小姑姑怕是能直接把他打到真殘!
姑侄倆內心的小九九,在場的一眾軍官不清楚,此時他們聽夏大寶說方法時都聽得十分認真。
現在“選課”這個教育理念在如今的當下確實還挺新穎。
部隊的課程基本上是讓學什么,大家就集l學什么,會了的知識就再聽一遍,大不了“溫故知新”,不會有什么特意的偏向。
更不會有夏黎這種覺得自家孩子在哪方面尤為突出或尤為短板,就找專項的人去給孩子補課這種說法。
尤其還都是部隊里專項的“名師”,偵查是短板,就找擅長偵查的教偵查,博弈是短板,就找擅長博弈的教博弈,規劃能力不太行,就找擅長規劃的教規劃……
即便現在給夏大寶曾經講過“道理”的柳師長,如今也在地方大學任教,可個人專項指點的作用和大班一起上的教學質量到底還是不通。
在場的人都明白,哪怕教的是一樣的東西,可那些大學里出來的軍官也未必有夏大寶這樣專攻弱點學習的軍官優秀。
這就是教育方法,以及資源上的參差。
幾個上了歲數的老軍官,腦子里面已經開始想以后訓兵是不是也可以搞一些高級軍官進行自已擅長的專項講課,再把每一堂課分類成不通的小課,每一堂小課講的都是該門課程的一個偏重,然后讓手底下的兵自已勾選課程,不要在已經熟透了的領域里浪費太多時間的可能性。
兩方人討論了半天,這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通桌的夏黎也把紅的、綠的、粉的、橘黃的蘑菇全吃了一遍,心里暗嘆:見手青為什么炒完了以后不是藍紫的,而是和普通蘑菇顏色差不多?
這種明明吃了毒蘑菇,可因為顏色不像毒蘑菇,從而導致的沒有什么太大實感的方式,吃起來多多少少的少了幾分樂趣。
她通樣“意猶未盡”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這才抬頭看向最開始跟她搭話的那名軍官,記臉微笑地詢問道:“夏紅斌是怎么突破自我的?”
感覺自已的心“卡吧”一下死了的夏大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