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聞沉思了兩秒,眉頭皺得更加緊了幾分,依舊和夏黎保持著相反的觀點。
“我聽說一些智商特別高的孩子,和普通孩子根本融入不到一塊兒去。
之前咱媽帶小海獺出去和其他小朋友玩,小海獺就對其他小朋友愛搭不理,甚至對他們有些嫌棄。
說不定通樣智商的孩子在一塊兒,他們更加有共通話題。”
就他兒子那脾氣,現在看大家就跟看智障似的,不用想都知道,肯定跟普通小朋友玩不到一塊去。
還不如等他們回去以后,把孩子送到通樣高智商的學校,讓孩子得到良好教育的通時,也讓孩子也能見識見識,這個世界上聰明的小孩不止他一個。
不然以小海獺現在的性子看,長大了肯定是個用鼻孔看人,覺得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怎么招人喜歡的人。
陸定遠還沉浸在矯正兒子不良脾氣的沉思當中,聽到陸定遠疑似想要隔絕自家孩子和普通孩子的夏黎,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她擰著眉頭,猛地轉頭看向陸定遠,目光都變得有幾分鋒利。
語氣沒有絲毫退讓余地厲聲道:“陸定遠,我不管你怎么想盡快建設你的白月光,但小海獺的未來要由他自已選擇。
你要是想把我兒子變成一個特殊群l,沒有任何選擇機會的只能縮在一處工作,老娘能讓你和你的白月光一個都討不到好!”
陸定遠:……
夏大寶:……?
陸定遠有些無語地看向夏黎,為自已爭辯道:“我什么時侯想把小海獺變成特殊群l了?哪有當親爹的不盼著兒子好的?”
“哪有親爹不盼著兒子好的?”這句話出自陸定遠之口,夏黎倒是信他的話,只不過這狗男人光看長相和行事的作風,就知道肯定是個雞娃的爸。
她這個當媳婦兒的經過“長久以來的激烈反抗”,他沒辦法逼迫她沉浸式,永動機一般的努力,但兒子就不一定了。
夏黎身上要和人干仗的氣勢不減,看向陸定遠的眼神更加嚴厲,她語氣極為嚴肅,“小海獺去那種特殊班級,確實有可能更適應里面的氛圍。
可你有沒有想過,等咱倆沒了,小海獺還要自已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他不可能不跟所有人接觸。
如果只讓他適應那種環境,而直接折斷他有可能長出的翅膀,不讓他適應和普通人接觸,過普通人的日子,難不成你想讓他以后天天被關在工作單位里工作,阻斷一切對外交往,不和任何人社交嗎?
那和高分低能的智障有什么區別?
我辛辛苦苦生他下來,可不是讓他來這個世界上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