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容突然大喊。
柳白衣腳步未停,不予理會。
“你可還記得十幾年前,有人曾去桃花山找過你,說知道你的身世,結(jié)果被你一劍斬殺,尸體掛在山外的樹上。”
“我們是你的親人,你的身世我們早就查清了,只是你后來行蹤不定,我們找不到你。”
“你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嗎?你師父叫柳弦,你姓柳,不是因?yàn)樗樟悄惚旧砭托樟!!!!!!?
隨著柳冬容的話,柳白衣的腳步還是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著他。
柳冬容臉上露出了笑容,“柳白衣,我們是一家人,身上留著相同的血脈,有著同樣的使命。。。放了我,我告訴你關(guān)于你的身世。”
柳白衣瞇起眼睛看著他,在柳冬容希冀的眼神中,冷漠地移開了目光。
他看向陳木,說道:“把他的話原封不動地轉(zhuǎn)達(dá)給寧宸,告訴他,幫我撬開他的嘴,這種事監(jiān)察司擅長。”
陳木俯身,“晚輩遵命!”
柳冬容表情僵硬,跟石雕木刻似的。
柳白衣腳尖輕點(diǎn),人騰空而起,落在了墻頭。
柳冬容這才回過神兒來,“柳白衣,你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嗎?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無所謂!我只知道現(xiàn)在很幸福,是我這一生中,難得的幸福!”
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從墻頭消失了。
“來人,把他們兩個按下。”
幾個紅衣一擁而上,給兩人戴上手銬腳鐐。
郭洵扭頭,看向滿臉痛苦的柳冬容,不屑道:“柳長老,下次忽悠的時候,挑個蠢一點(diǎn)的,你竟然想忽悠劍仙,咋想的?算了,我們也沒有下次了!”
柳冬容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
天已經(jīng)很晚了。
監(jiān)察司,耿京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