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衣自然明白寧宸的意思,沒好氣地指了指隔壁的屋子。
“她住在隔壁!”
寧宸哦了一聲,突然說道:“你在墻上開了一道門?”
因為兩個房間只隔了一道墻。
柳白衣無語地看著他。
寧宸嘿嘿一笑,“前輩,有花堪折直須折,莫等無花空折枝。身為男人,主動點,人家都跟著你來大玄了,別不好意思,你不主動,秦姑娘肯定會多想。”
柳白衣不解地看著他。
寧宸解釋道:“人家姑娘跟著你千里迢迢來到大玄,給你洗衣做飯,忙前忙后,一顆心都撲在你身上,你倒好,這個時候裝什么正人君子?”
“這會讓秦姑娘覺得你對他沒興趣,亦或者你身體有什么毛病,不能行男女之事。”
柳白衣有些懵,“會這樣嗎?”
寧宸點頭,“前輩,這個時候就別矜持了,你要是不會,我找個有經(jīng)驗的婆子臨床指導(dǎo)。”
柳白衣人都麻了。
“不用!”
“你會啊?”
柳白衣:“。。。。。。”
寧宸笑道:“這樣吧,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回頭給你送兩本這方面的書來。”
柳白衣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說吧,這么晚找我什么事?”
寧宸卻是笑著說道:“前輩,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件事,自從你身邊有了秦姑娘,你臉上的表情都多了。”
“什么意思?”
“就是你以前總是冷冰冰的,面無表情,偶爾笑一下,比哭還難看。。。現(xiàn)在臉上的表情豐富多了,這說明你的生活越來越豐富多彩。”
柳白衣輕笑,“難道不是因為才改變的嗎?”
“不管是因為誰,這些改變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