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來!”
柳白衣猶豫了一下,從屋頂上飄落下來。
“秦姑娘,你聽我解釋,那臭小子根本在胡編亂造,他說的那些,信里一句沒有。”
“我信王爺的。”
柳白衣:“。。。。。。”
“我真沒寫,你看完信就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了。”
“信呢?”
柳白衣:“。。。。。。。”
信被寧宸拿走了。
秦鐵衣昂起尖俏的質問道:“我問你,我千里迢迢來大玄,為的是嫁給別人嗎?”
“當然不是!”
“知道不是,為什么要留下那樣的信,棄我如敝履?”
“我沒有,信里寫的根本不是那臭小子說的那樣。”
“那你留下信,拋棄我是真的吧?”
柳白衣無以對。
“你是不是覺得我沒人要?非你不可?”
柳白衣悶悶地說道:“我沒這么覺得。”
“那從今往后,你可以這么覺得,因為我真的非你不可,我來大玄就是為了你,其他人都不配。。。你曾經可以封心鎖愛,自我囚禁,我也可以。你可以離開,你離開多久,我等你多久。”
柳白衣怔怔地看著秦鐵衣。
秦鐵衣突然拉著他朝著屋子里走去,“你要離開,我不攔著,但你臨走前,得做件事。”
“什么?”
秦鐵衣拉著他進屋,哐當一聲關上門,看著他說道:“你家有生過雙胞胎的例子嗎?”
柳白衣:“。。。。。。應該沒有吧?”
他不確定,因為從他記事起,就沒見過父母。。。今晚才知道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