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裙少女搖頭,“沒用的。”
“咋了,你們靈州沒有律法嗎?”
素裙少女微微一怔,“你不是靈州人?”
嬌俏少女點頭,“不是啊,我來自很遠的地方。。。你剛才說沒用是什么意思?”
“我們沒有證據,官府治不了他的罪。”
嬌俏少女說道:“我就是證據啊。”
“沒用的,得有實質性的證據。。。他父親是糧運司運同,從五品,沒有鐵證官府治不了他的罪。”
“你說他們官官相護?我這個活生生的證人也沒用嗎?”
素裙少女搖頭,“不用官官相護,你這個證人沒一丁點的說服力。。。大家看到的,你不是受害者,而是施暴者。”
“呃。。。。。。”嬌俏少女看著被自己戳的滿身窟窿的鄒昇,尷尬道:“好像還真是,我說自己是受害者,怕是沒人信。。。現在怎么辦?”
素裙少女沉聲道:“這里是他犯法的窩點,肯定能找到證據。。。只要能找到鐵證,就能治他的罪。”
“那如果找不到呢?”
“那我們先撤退,再尋機會,懲奸除惡,也得先保全自己。”
嬌俏少女點頭,很贊同對方的話,“那我看著他們,你進去搜。”
素裙少女應了一聲,朝著屋內走去。
可人還沒進去,突然沖進來大量的官兵。
為首之人,身穿官服,面容清瘦,顴骨凸起,留著山羊須,看上去整個人陰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