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則謙扭頭看向他,“崔大人,聽說你跟鄒運明沾著親?”
崔渡嚇得一個哆嗦,臉都白了。
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鄭則謙,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下官跟鄒家,這中間打著十幾道彎,這親十八族之內都沾不上。”
鄭則謙笑瞇瞇的說道:“我本官怎么聽說你和鄒家平日里素有往來。”
崔渡老臉煞白,額頭冒汗,心里大罵鄭則謙老陰逼,這是要害死他啊。
他急忙辯解,大聲道:“這是誰在污蔑本官,鄭大人可千萬別聽信讒。。。下官和鄒運明同為朝廷命官,但也只是點頭之交,一點都不熟。”
“鄒運明的確來過下官的府上,但下官從未正眼瞧過他。。。鄭大人,下官為官清廉,為人清正,經得起查!”
鄭則謙看著崔渡急赤白臉,著急解釋的樣子,笑瞇瞇地說道:“崔大人急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王爺曾說過,大膽推測,小心求證。”
“如果鄭大人真是冤枉的,不用嚷嚷,那是心虛的表現,有理不在聲高。”
崔渡后背都濕透了,他悄悄看了一眼小檸檬,心說鄭則謙,我干你娘。
他穩了穩心神,笑得比哭還難看,“鄭大人說得對,下官身正不怕影子歪,經得起查!”
鄭則謙笑得像只老狐貍,說道:“既然崔大人這么說了,那就本官定會好好查查,爭取還崔大人清白。”
崔渡又想罵臟話了。
但他也不傻,直到這會兒跟鄭則謙爭論,自己完全處在弱勢。
他話鋒一轉,指著鄒運明,厲聲道:“把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打入大牢,大刑伺候。”
“父親救我,我不想死,父親救我。。。。。。”
鄒昇嚇得尖叫。
鄒運明大喊道:“兩位大人,下官冤枉,那認罪書是假的。。。小兒被這兩個賤人挾持,下官迫不得已。。。。。。”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鄭則謙和崔渡朝著他沖了過來。
一個出手,一耳光狠狠地甩在他臉上。
一個出腳,一腳踹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