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的態度都放得這樣謙和了，他們再不依不饒也說不過去了。

再說宋以菱跟周玥玥也不是那種不依不饒的人，最后大家都點了點頭，其余人員直接退場，祠堂門口很快就空蕩了下來。

“我們進去吧。”

宋以菱深呼吸了一口氣，率先推開了祠堂的門。

......

何肅拖著沉甸甸的行李箱，站定在練習生公寓的門口。

“你是？”

同一棟公寓樓里住了不少人，有人看到何肅，好奇問了一句。

何肅咧嘴一笑：“你好，我是喬氏傳媒旗下練習生薛奇洛的經紀人，請問他在嗎？”

那人臉色立刻變得冰冷而抗拒：“是薛奇洛的經紀人啊，我不知道他在不在，你自己找吧。”

說完就快步離開了。

何肅有些納悶地看著那個人的背影下樓，有些奇怪地問：“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忽然就態度大變啊？”

沒有人來為何肅解答這個問題，他敲了敲身后的門，沒有得到回應，最后順著薛奇洛的習慣，在門口的鞋柜子里的某一雙白球鞋里，找到了公寓的鑰匙。

“嘖，這個習慣還是沒改啊，都說了國內不如國外安全，國外能合法持槍小偷都害怕去偷東西，國內可就不一樣了，結果就是不長記性。”

何肅用鑰匙打開了門，就看到公寓里亂七八糟的，用過的東西隨意堆疊在一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臺風過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