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腎精為先天之本,房事雖主陰陽調和,但你家主子年歲過小,精氣神不足,得好好戒色。”
趙女官:“我真恨剛剛沒捂住你的嘴!”
房內,紀玥和慕容祁佑對視一眼,兩人的臉上都泛起了微紅。
紀玥恨不得將臉蒙進被窩里,強裝鎮定道,“瞿老莫要擔心,您的囑咐我都記在心里。趙悅,不要和瞿老頂嘴,送瞿老去休息吧。”
趙女官應了一聲,求饒似的看向瞿老。
“您老聽見了吧,可以放心回去了吧?”
“嗯。”瞿老冷著臉點頭,轉身時想起什么,忽然扔出一個錦盒,“這是送你家主子的新婚禮,給她吧。”
趙女官連忙抱住錦盒,剛要打開,瞿老就道,“這里面是認主的玩意,你別打開,讓丫頭親自打開。”
趙女官嚇得縮回手,這聽起來是個活物。
紀玥柔聲道,“多謝瞿老,您的心意,阿玥收到了。”
瞿老揮揮手,“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好好高興著吧。多吃幾樣東西也無妨,只要記得我方才說的話,不要同房就行。”
說罷轉身離開。
房內又是一陣寂靜。
慕容祁佑咳嗽一聲,轉頭時,紀玥的臉頰已經潑如紅墨。
她害羞道,“不要將瞿老的話,放在心中,她是怕我忘了,才特地囑咐。”
慕容祁佑道,“自從她給你調理身子之后,看你的面色比從前紅潤多了。她的話既然有道理,我們自當遵從。”
他扭過頭,有點心虛,耳根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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