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朝廷的糧食多的是,賞幾口給我們吃,又怎么了?”
“知縣可是父母官,不會這般小氣的。”
慕容祁佑看了一眼,這一家子光是眼前看見的就有五口人,其中有兩個身強力壯的年輕小伙,也不過十五六歲,正是賣力氣的時候。
不存在老弱婦孺下不了地,只得仰仗朝廷。
他給了段元一個眼神,后者意會,立馬怒道,“想吃白食是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朝廷的糧,是用來賑濟災民的不假。
但是借給能種地的那些災民,而不是借給你們這些賴皮狗。”
一個小婦人頂嘴道,“大人這話說的就難聽了,我們怎么是賴皮狗了?”
“人,借糧種地,秋天還糧,明年還能借,子子孫孫能活下去。
你們這家人,光吃不干,吃完拉倒。那朝廷養(yǎng)你干什么?養(yǎng)你還不如養(yǎng)頭豬,豬殺了還能吃肉。
你不是想吃白食嗎?好。
從今天起,你家的救濟糧停了。你不是說‘父母官該養(yǎng)你’嗎?那你就等著,看父母官是先養(yǎng)你,還是先養(yǎng)那些愿意種地的人。”
一番氣勢,將陳家人嚇到。
謝青假模假樣拿出本子,“村長,這家人叫什么?每一個人的姓名都記下來,哦,還有他們親眷的名字也記下來,往后朝廷再有賑。災糧食,亦或是有什么福利時,不允許發(fā)給這家人以及他們的親眷。”
“什么?”陳家人面色一變,就連周圍看熱鬧的人臉色都變了。
一個村多少沾親帶故的。
村長咳嗽了一聲,將幾人的姓名報了出來。
眼見來真的,門口陳老頭不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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