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尸體一直躺在這里,這畢竟是鬧市區,而且,孫老婆子的情況也需要安撫,孫老頭的死也要給一個交代。
“先把人都帶回衙門,把孫老頭的尸體也帶回衙門,等本官將趙家公子抓捕入獄之后,自會開堂審理。”
秦縣令握緊拳頭,臉上的神色有些憤怒,趙家是永寧縣最大的官紳,只有趙枉這一個兒子。
以前趙枉就愛做強搶民女,仗勢凌人的事,還好沒有鬧出人命。
沒想到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這一回就算趙家背后的靠山再硬,他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走,咱們去趙家。”
秦縣令說著就帶人走在前面,可是走過去的一路上,神色發虛。
慕容祁佑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大人在忌憚什么?”
他直接問道,秦縣令尷尬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嘆了一口氣。
“你們不知道,這趙家的來路特別大,有一個在朝中當大官的親眷,在永寧縣可謂是一手遮天。就算是本官見到他們,也只能繞著道走。”
當初,趙枉在街上騎馬,險些將一個人活活踩死,致使那人受了重傷。
當時秦縣令還不知道趙家背景,震怒之下,直接命人將那趙枉抓入獄中。
結果還沒過兩天,州府那邊便有人親自過來施壓,說趙家背后有大靠山。
若是得罪了趙家,別說是烏紗帽了,就連他全家的性命都保不住。
秦縣令孑然一身,根本就不害怕州府的威脅,決心跟趙家硬剛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