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兄，你為何這樣看著我？”方程看不懂穆千玨雙眸中的情緒。

“方程，對不起。”穆千玨十分自責道。

他是離方程最近的人，若是能第一時間發現方程的不正常，或許能早點阻止方程，這樣方程就不會丟掉壽命了。

方程的面貌可以通過服用三師姐的駐顏丹來改變。

但流逝的生命力是駐顏丹補不回來的，唯有晉級，延長壽元，才能讓方程活的更久。

只是那丟失的生命之源，永遠都回不來。

“穆兄，到底發生了什么？比賽已經結束了嗎？”方程緊張不已，難道是自己害得青云州輸掉了比賽？

穆千玨神色認真，“方程，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方程揉了揉太陽穴，“我只記得我提純丹藥的時候，好像有一股陰冷的氣息從我體內鉆出，然后就沒有了。”

穆千玨桃花眸閃過勾魂攝魄的光澤，“你好像是進入頓悟狀態，煉丹和提純手法都十分玄妙，之后那顆黑蛋出現，狂揍在場虛神，同時丹劫出現。”

“接著百里家的蒼老，帶著數百位虛神親臨斗靈場，巨蟒也出現，盯上了你的丹藥，你的眼里完全只有丹藥，甚至不惜抽取生命力成丹……”

“在你即將成丹的前一刻，我發現你根本不是頓悟，更像是走火入魔。”

“正在此時，六師弟在關鍵時刻吹響笛聲，制止了你繼續抽取生命力，隨后蒼老發瘋……”

穆千玨話音至此，剩下的方程都能看到，無需穆千玨講。

而方程首先關心的卻是丹藥。

方程視線落在丹爐中，里面躺著十幾枚半成的融靈丹。

這些融靈丹的色澤和紋路代表著它們都是極品丹藥。

只是因為差最后一步沒有完成，導致丹藥的藥效沒有封入丹藥內，致使眼前十幾顆丹藥成了廢品！

方程看著十幾顆廢掉的極品丹藥，眸中閃過痛色，手握成拳頭，心情復雜。

他很清楚百里文越阻止他成丹是在救他。

但方程難免出現一絲絲怨氣，不由得想到，若是百里文越在他成丹之后再阻止他，或許這些丹藥就不會廢掉。

穆千玨沒有多想，只以為方程是因沒能成丹才會失落，出聲安慰道：“方程沒關系的，今日情況特殊，比賽肯定是作廢的，等下一次比賽的時候，你再好好表現。”

“穆兄，我沒事。”方程的眸光漸深，仿佛一下子成長了不少。

穆千玨拍了拍方程的肩膀，朝著百里文越招手，“文越，快些跟我離開這里。”

“四師兄，你和方程先走，它讓我留在這里幫忙。”百里文越眉宇間盡是凝重，狐貍眸中閃過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