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寧打了一個手語,戴上了防滑手套,站在繩索邊上,大聲喝吼著,精銳的士兵一個跟著一個地向下滑去。
“你先下,我跟著你!”留在最后的關寧高聲叫道。
“好!”孫易抓著繩索就滑了下去,剛剛落地,關寧也跟著滑了下來,直升機開始攀升,繩索也收了起來。
直升機一走,關寧就帶人走進了叢林當中,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鋪開了地圖,孫易嚼著幾顆青澀的野果子搓著手也跟著湊了過來。
春節的北方叢林里,是一個難熬的季節,說冷不冷,但是絕對淡上不溫暖,在戶外的時間一長,那種說冷吧還不透骨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我們在這里,距離邊境還有二十公里!我們要徒步二百公里左右到達雅爾茨克鎮展開營救!”
“我們營救的目標是誰?”孫易追問了一句。
“兩名失陷的情報員,他們掌握著很重要的情報,這是他們的照片!”關寧拿出了兩張照片,相貌平平的兩個人,其中一個看起來還是個高鼻子老外。
“這個是外國人?”孫易問道。
“不是,少數民族,別忘了,我們也有毛子族這個少數民族的!”關寧道。
孫易點了點頭,不再發表意見了,他的任務就是在叢林中做向導,比較熟悉雅爾茨克的地形,其實也談不上有多熟悉,他只是路過一次,在雅爾茨克那個鎮子上跟遠東情報部門交過一回手而已。
上百公里的林間徒步,絕不是什么輕省活,而且還要注意不能被敵人發現,哪怕毛子國的遠方地方人稀也要小心,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二百公里的路程,孫易手持開山刀當先開路,速度走得快,但是每天也只能走上幾十公里,孫易幾次提議搭車,哪怕是搭火車,關寧都拒絕了,他必須要小心行事。
無奈之下只能在叢林中穿行,走了近一個星期,才到了雅爾茨克的外圍。
一圈人再一次圍在了一起,關寧拿出了雅爾茨克鎮精確到五米的地圖指點了起來,“據我們的情報,人在雅爾茨克鎮的警察局關押著,可能會被用刑或是受傷,我們把人救出來之后,孫易,你帶人先一步返回,而其它人,分散突圍!”
“萬一被埋伏了怎么辦?”孫易問道。
“那也要救,營救是我們的工作,你的任務是接人,然后把他們安全地帶回國!”關寧道。
“我總覺得有些不太靠譜,如果說這兩個情報員很重要的話,對方面什么不把他帶到其它的城市去?偏偏放在一個小鎮上?”孫易問道。
關寧搖了搖頭,“那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我們有自己的情報來源!”
孫易不是軍人,沒有服從命令就是天職的想法,仍然在搖頭,“這樣吧,我換套衣服,先進鎮子探一探!”
“這樣會打草驚蛇!”關寧搖著頭道。
“可是我堅持!別忘了,你們需要我!你們相信自己的情報來源,可是我不信!”孫易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關寧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小曲,你們兩個一起去,別帶步槍!”關寧道。
“是!”曲小木起身應是,放下手上的步槍開始換衣服。
兩人換上了一套便裝,但是卻沒有合適的鞋子,孫易不在意地拽著他就走,“咱們去鎮上摸兩雙就是了!”
“小心!其它人原地待命!”關寧發了一連串的命令。
孫易和曲小木出了叢林,上了旁邊的公路,這里距雅爾茨克鎮還有三公里遠,半個小時,天黑的時候,孫易和曲小木已經看到了燈火亮起的小鎮。
“易哥,現在咋辦?”
“咋辦?當然是摸雙鞋子,穿著軍靴進鎮子,肯定會被人看出點什么來!”孫易道。
“我們換了鞋子敵人就發現不了我們了?我怎么覺得像捂眼睛別人就看不到我們那么不靠譜啊!”曲小木撓了撓腦袋道。
孫易氣得一瞪眼睛,覺得還真是那么回事,這個曲小木別看才二十剛剛出頭,而且還長著一副無害的娃娃臉,可絕對是個狠角色,精通三國外語,武器專家,在關寧的隊伍里頭是萬金油型的人才。
缺少突擊手,換上一把輕機槍就是突擊手,缺少狙擊手,88狙五六百米打硬幣沒問題,缺了爆破手,這小子在廚房里都能鼓搗出爆炸物來。
正是因為他是難得的人才,所以上次受了傷以后才沒有被強制退伍,而是養好了傷接著服役,一般人很難有這種待遇,所以曲小木絕不是笨蛋。
“那就不換了,咱們兩張國人的臉,在這地方本來就夠顯眼了,也不差一雙鞋!”孫易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