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見姜淼淼說的名字連姓都沒有，頓時皺了下眉頭：“不是跟他說了，讓他想辦法安裝幾個竊聽器嗎？”

“他害怕，我跟他說了好幾次，他都說不好操作，而且派出所又不止他一個人，別說往章小亮身上放竊聽器了，就連審訊室都不好放，萬一被同事看到或者被人發現竊聽器，他怕被處分。”姜淼淼連忙說道，嘴里忍不住吐槽鄭凱是膽小鬼。

這件事辦好了，他們能得到不少好處，鄭凱還不敢冒險，姜淼淼心里也很有怨，只是她知道不能跟鄭凱吵架，萬一鄭凱反悔不肯干了，那豈不是全泡湯了，所以她只能假意哄著鄭凱。

“服了，有什么可怕的，升遷的機會擺在面前都抓不住，可不是什么時候都有的。”方靜陰陽了幾句，隨后說道：“算了，我想想辦法讓人查查吧，你告訴鄭凱，讓他一定要盯緊了，搞清楚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比什么都重要。”

姜淼淼見方靜臉色嚴肅，連忙點頭，表示自己會去催促鄭凱的。

方靜沒再說話，起身去了臥室，撥通了葛天明的電話號碼。

很快，葛天明就接通了，連忙問道：“方靜，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是有點進展，章小亮招供了一個叫雯雯的人，我猜測應該跟項美齡很熟，這人手里很可能有項美齡的證據，我也不知道陸浩他們進展到哪一步了，你現在抓緊讓戈三和金局長那邊調查吧，看看雯雯究竟是什么人？越快越好……”方靜跟葛天明說了大概情況。

葛天明聽到錢和證據，立馬意識到這關系他們下一步的計劃和行動，警惕十足：“我馬上去安排，今晚肯定查清楚，你那邊也要讓人盯緊了，盡可能多打探消息，項美齡真留了關鍵證據不可怕，可怕的是證據最后落到專案組手里，而沒有被我們銷毀，不僅戈三，現在連魏省長都擔心。”

見葛天明說完打算掛斷電話，方靜馬上喊住了他：“等一下，等會我給你個電話號碼，是我表妹的，你讓戈三安排人跟我表妹直接溝通吧，我不在中間傳話了，怪麻煩的，對了，他們傳出來的消息是否有誤，讓戈三他們去核實，沒人敢保證一定是真的，只能說提供參考價值，不至于讓他們像無頭蒼蠅。”

方靜很清楚這里面的水很深，鄭凱和姜淼淼這條線但凡出一丁點問題，或者誤導了戈三他們，萬一領導肯定生氣，方靜可不想背這個鍋，干脆把丑話說在了前面，將事情全部踢出去，省得最后自己被埋怨。

葛天明愣了下，馬上反應過來方靜的用意，這明擺著是不想摻和太深，只想牽線搭橋完了就甩手，葛天明馬上想到自己似乎也是在傳話，和方靜是同樣的角色。

“方靜，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來安排，后面讓戈三派人直接跟你表妹聯系，我現在也沒有精力操心，最近領導催我抓緊落實另外的事。”葛天明在電話里打著哈欠道。

“又有什么急事了？”方靜順嘴問了一句。

“就上次魏省長暗示過我的，說想辦法從陸浩身邊的人做局，咱們不是商量過嘛，一致認為陸浩他老媽是最容易下手的，我正在著手推進呢，領導的意思是這次一定要萬無一失，把每一步都安排到位。”葛天明低聲透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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